《Lazy Eye》
雖時不時會想起紐約,也選擇了洛杉矶
十五年前不辭而别,走時甚至不願意留下一句再見,十五年後突然出現,來後又抱着幻想一切從頭開始。口口聲聲想得到的是我,兜兜轉轉走回到我身邊,時間尚不能浪費,愛情又怎容錯過;激情是可以重燃,遺憾又怎麼彌補。
想起了孫燕姿的《我懷念的》歌詞:
“我問為什麼,那女孩傳簡訊給我
而你為什麼,不解釋低着頭沉默
我該相信你很愛我,不願意敷衍我
還是明白,你已不想挽回什麼”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到,給你寫信會硬,等你回信會硬;想到,期待與你重逢,期待與你做愛。因為我們曾經如此相愛,可如今我早不是那個混迹紐約的藝術家,放下舊地故人回憶來到洛杉矶,與不會突然消失的愛人結婚,做着不太喜歡的工作,過着平靜幸福的生活。你問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有趣的工作、跑跑馬拉松、你、可持續的婚姻……想要的東西太多,唏噓更勝,無奈更多。右眼的弱視襯得左眼的清晰愈發珍貴,我當然可以毅然決然為你赴約,卻再也不能無所顧忌投身其中,可以當一年隻交配一次的土狼,卻再也不想做回那池子中溺死于欲望的老鼠。
死老鼠反反複複,愛過,錯過,别過,素描畫斑斑駁駁,一時,一段,一生。生活很殘酷,除了愛情還有責任,除了任性還有長大,用一鏟子埋葬壓實,戴矯正器目視前方。
時過境遷,夢想和年輕在不斷遠去,好電影始終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