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李漠胫骨,聽說有新劇就立馬開追。看完第一感覺:大膽。李漠拍都市家庭劇的嘗試很大膽,立意與題材的切入也很大膽。

再細品:有能。李漠确實還是那個李漠,那個叙事的功夫很細膩的李漠。

可以說,這是一個有關母女之愛、跨時空救贖、守護者角色切換的故事。但李漠對于雙線叙事的處理,讓故事在對照之中迸發出了強勁的沖擊力。

同樣迷茫的28歲

面對三十歲的人生關口,二十年前後的女主母女倆,有着相似的迷茫與掙紮。

二十年前,28歲的吳俪梅,家庭優渥,丈夫事業有成,女兒乖巧靈氣,和媽媽的關系親如朋友。在外人眼裡,她的幸福羨慕不來。

可是吳俪梅困惑。因為她在婚姻中好像找不到自己了。

她的夢想、渴望,都要消磨。她将工作作為找回自己的第一步,實行起來卻寸步難行。

二十年過去,女兒顧雲蘇也出現了類似的困惑。

28歲的她,男友強勢有能、前途無量。在給自己安排好一切後,還能“貼心”地給顧雲蘇也安排好自認為更好的路。

面對這一切,顧雲蘇疑惑。如果自己隻能被安排,那麼“我”存在的意義在哪裡?

兩個時間,兩個困境;究其共性,都是“不被看見”。作為被安排好的一環,她們連“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的自由都沒有。

于是,一場跨越二十年的啟迪和救贖開始了。

母親的覺醒就像一面旗幟

随着劇情的推進,導演開始用大段的雙線叙事,讓鮮活的回憶穿插在雞飛狗跳的現實中。

二十年前,吳俪梅選擇了離婚,告别豐盈的物質生活,重啟一段清貧但自由的人生。

這期間,她始終用自己的行動告訴女兒,不管在哪個年齡,一切都可以重啟。她也用自己的愛告訴女兒,隻要重啟,媽媽的懷抱永遠為你打開。

可以說,吳俪梅給了顧雲蘇和不滿劃清界限的勇氣,也給了她最堅實的後盾,讓她知道自己打碎一切後也有處可去。

當然,吳俪梅對女兒的救贖遠遠不止有掙脫與重啟這樣簡單。

她教會女兒不内耗,屏蔽外界的不友好聲音。就像她不怕未婚先孕,不怕進出舞廳被人挖苦,因為生活是過給自己看的。

她教會女兒不被任何關系綁架,哪怕是最親的人。就像她面對女兒時始終樂觀微笑,因為貧窮也是我自己選擇的,和孩子沒有關系。

一切的一切,底色還是人格獨立。我們終究是需要互相尊重的、彼此獨立的兩個個體,媽媽的人生,女兒不能随意綁架;女兒的人生,媽媽同樣不會随意插手。

在她的影響下,女兒也開始學會把握住自己人生的決定權,誰都不可以影響“我本位”的出發點。

哪怕别人覺得三十歲要珍惜飯碗,她也敢裸辭;哪怕别人覺得回家陪産是啃老,她也不在意。

哪怕她不理解媽媽生二胎的想法,但也隻是努力建議,從未淩駕于媽媽的意志之上。

這一切對照,都被雙線叙事一一細膩地呈現,讓觀衆在切換對比的時候,得以更清晰地感受到來自母親的救贖。

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

但李漠對“救贖”的探讨不僅于此。

過去的二十年,是母親在啟迪、保護女兒。二十年後,站在同樣28歲的關口,顧雲蘇也開始有意無意地保護起母親。

小到回怼親爸對媽媽的調侃,大到幫媽媽收拾職場不公平待遇……母女間“保護者”的角色開始對調,顧雲蘇也開始将從母親那裡學到的愛與勇氣,重新用在保護母親身上。

這也是我會對這部劇的切入點、對李漠的叙事手法頗為喜歡的原因。它巧妙地将“家”的意義與“個人價值”進行了探索與聯動。

小時候,母親的言行一點一滴塑造了我的價值觀;長大後,我的價值觀重新去影響母親,形成完美閉環。這一點在許多家庭中都是如此。

成年後,也許某個大發雷霆的瞬間,我們好像從鏡子裡看見了那個焦慮的母親。

也許是哪個對母親大聲示愛的時刻,我們回憶起了從不吝惜向我們表達愛的可愛的母親。

那些微妙的母女間的關系與影響,被這部劇雙線叙事呈現得格外鮮明。它也在告訴我們一件事——

母女間的關系與影響,遠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