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尾夏子終究沒有和鳥導演進行任何有實質意義的交流,鳥導演基于何種想法創造毀滅物語,已經不是本作的主題。

回頭重看,本作并可能不是小導演夏子與老導演搶筆杆子的故事,而是夏子和 毀滅物語 這部既是白月光又是糞作的動畫和解的過程。基于整個異世界是由夏子内心的主觀因素推動,可以對整個劇情進行更合理的解讀, 異世界的故更多是夏子現實生活問題的戲劇化展現。

其中比較直白的是,通過與夥伴合作(5-6集),夏子改變了監督崗位上喜歡大包大攬,拒絕合作的作風,在12集有對應回收。

10-11集中 夏子在逆風局下隻能畫出一團亂麻的情景,看起來也與12集中夏子在監督“初戀”電影時面對的壓力對應。最終通過回憶與獨角獸的贊許,夏子重新梳理了自己的心态,重建了對自己畫力的自信,認識到毀滅物語及盧克是自己從事繪畫工作的初心,同時關聯了“初戀”的電影主題。

沿着這一思路,異世界出現的“鳥導演”,或許并不是現實中去世的鶴山導演本人,而是1集中夏子基于鶴山去世的新聞,“創造”出的形象,因此在整個劇情中表現地十分“複讀機”,“鳥導演”實際上是作為觀衆和粉絲的夏子,基于對毀滅物語的崇敬,拒斥對其進行修改這一心理的具象話。6-7集自問毀滅物語的世界是否可以幸福,以及與“鳥導演”就全修作品進行争論,都是夏子的自我诘問。

基于同樣的理由,異世界的酒館中才會出現一個,以動畫公司社長為原型,但夏子卻未曾見過的角色。夏子将其解釋為鶴山導演安排的彩蛋,但更合理的解釋是,這個角色也是夏子基于社長形象“創造”出來的。

10-11集中,夏子的畫作以虛空的形式歸來,将故事向原有的BE路線修正,則是 夏子内心“故事理應如此進行”想法的寫照。

12集向觀衆揭示了定位尺傳來的聲音屬于年少的夏子,指明夏子童年觀看毀滅物語後,就産生了喜愛作品及角色 與 不認同故事展開,希望将其修正 兩種想法。最終 夏子突破了觀衆的自我認同限制,決定以創作者的身份去修正作品,否定鳥監督的想法,鳥監督帶着刻闆印象化黑深殘作者的發言離開動畫觀衆的視野,标志着夏子最終與童年白月光暨童年陰影實現了和解。

從預期來說,動畫具有Meta性質的部分略少,異世界的劇情推動效率略顯不足。使得鳥導演和原作的故事沒能講明白。不過現實也是如此,很多名作也未必講什麼道理,經年累月的大浪淘沙後,留下來的都是角色廚和CP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