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的服道化,叙述方式非常流暢,多年後的追殺與回憶交織。

最初是沖Oscar看的,紅床單紅手套襯得他飾演的Victor陰郁又瘋癫,破碎,疲憊和狂熱交織。

造物是非人的,純粹的,希望成為人類是對被接納,被理解的渴望,希望造主再造一個“一樣”的同伴是孤獨最直白的宣洩,可惜父親是充滿控制不近人情的,母親又處在父親的條條規訓框架下,愛被阻塞在各處,屢屢碰壁。關于孩童與父母的對照,劇中有多處對照非常精巧。

而最吸引我的,是看劇時反複出現關于生育念頭,生育分為“生”與“育”。

男性無法直接“生産”的生理限制局限了他們隻能在“育”中盡可能在孩子面前展現存在,而劇中嚴父往往通過權威與疼痛樹立存在,确立主體地位。

而科學怪人造人的過程仿佛是對母親懷胎十月的模仿,缺少了身體血脈直接相連,直接采摘了成果,一個孩子,然而這導緻了一種從純粹“創造生命/死而複生”的理性概念,到導向真正“創造一個生命(人類)”的感性結果。

于是斷裂就此産生,無法接受自己理性的造物擁有了和自己一般的智慧,感知與情感,隻能下意識模仿童年被對待的經曆,疼痛與規訓。

于是我們也能共情造物的視角,一個純真的孩童擁有他人不理解的靈性與智慧,與周圍的世界格格不入,造物想要融入集體尋求歸屬,但集體恐懼異己的遠超控制的造物。造物不理解不甘又憤怒,“我沒有要求你帶我到這個世界”也是每個被抛入世界的人類的不解與困惑。

如同社會的規則是為成人設立的,孩童需要父母的引導削掉棱角融入這場規則遊戲,當中的陣痛宛若宮縮的擠壓,才得以見到外界的光與塵。

然而造物沒有這樣的經驗,造物希望完全融入的願望是注定失敗的,這場陣痛就成了綿延造物一生的鞭笞。

結尾雖然倉促但能予人慰藉。

造物原諒了造主,在赦免中造物也原諒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