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限喜歡的英國病人拉爾夫·費因斯以及我無法不喜歡的勞模姐傑西卡·查斯坦,還有我一直無法喜歡的馬嬸和戛納影帝卡·蘭·瓊,無疑他們都是有神經特質的好戲之人,駕馭了一部讓人叫絕的傑作,卻說服不了芸芸衆生沒法高分。恒久的主題,超前的表達可能讓人水土不服,就和當年的《無極》一樣,是寫意寓言,你卻非要求人家當故事來講。慶幸自己可以審美這摩洛哥的沙漠,沙漠裡以化石為跳闆夢想羚羊一般跳脫放浪女人的底層阿拉伯男人,以及,沙漠裡馬嬸搞的超級高那啥格的歐美上流的極端無聊無趣的派對……何為體面?無論底層還是上流,沒人能活成自己想要的人生。馬嬸的沙漠,即便鋪滿地毯,也難掩虛僞與裝腔作勢。越發乏味的世界,貌似都隻需要攪屎棍。結尾絕筆,總有人 #《寬恕》# 不了你,邪惡的影響,都是謎。世界殘酷,其實是人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