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故事是講的如何摒棄母親以及周遭一切的幹擾,才能找到兩個人的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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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大聲的狗吠在提醒我們關注這個已經在掉淚的女兒,此時我們無法看到隻露半個腦袋的母親,她對已經成年的女兒指手畫腳,這種半在場更加施加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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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推門進來的主角一家三口馬上登場,同樣采用的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本片導演善用聲音再次顯現。女孩兒随之轉身出畫,因為不能在客人面前和強勢的母親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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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鏡頭沒有斷,主角在登場,同時用另外一個強勢的母親的“虐待”這個話題在蒙太奇剛才這對旅店家的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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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對我們的是這一對母女組合中的女兒,而她強勢的母親沒有直面出現在畫面中,以左邊的半在場“她強勢的手”來控制這對新婚夫婦及自己女兒強勢的酒店所有者母親1号依然以背影出現在本畫面,和另一強勢的母親2形成畫面的左右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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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一亞曆山大出場,而女一還在和母親2自說自話,明明在辦酒店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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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2,終于切鏡頭讓我們看到母親2的側臉,她如何強勢我們第二場戲就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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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2不切,緩慢右移,由畫外的女兒來述說已經入鏡的亞曆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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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2依然不切,右移到位,鏡頭固定給了女兒,但是實際上對話是被拍後腦勺的酒店所有者母親1從這個搖攝鏡頭,我們發現主角依然是第二對母女,為何要拍母親1的後腦勺?完全可以在前台的側面來拍以避免後腦勺鏡頭,這裡為何刻意?因為導演想展現的是母親的在場,其以無處不在的情況來對女兒産生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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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離開畫面,實焦的還是女兒,虛焦的是亞曆山大這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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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2還沒有切,再次冒出後腦勺,象征着“母親”這一形象不僅僅在影響女兒,還在分離夫妻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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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2還是沒有切,前景遮擋已經到了難受的情況了,女兒側開了臉,她說的話沒有人在意,而畫面外的母親還在做主導,她媽媽說我們需要3個泳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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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曆山大和前台都走開了,前景不舒服物消除,畫外的母親問女兒你快樂麼?她能快樂起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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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2即将結束,女兒回答還行,難道對自己母親說我很不快樂?我們本來就是出來戶外酒店散心的此時通過導演安排的精确走位,我們終于開獎了講話一分多鐘的後腦勺,兩位強勢的母親和一位女兒同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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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但是不能有媽媽在中間阻撓才能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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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1再次入鏡,依然用後腦勺這個形象在控制着第二個故事的第一場戲終于完結,一分五十秒,隻有兩個鏡頭,但是場面調度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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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戲,泳池中央對着的兩位就是第一個故事裡面的兩位。而走在旁邊樓梯處衣着華麗的就是那位強勢的母親,此時我們聽到比較大的水聲及遠處争吵着的兩人,通過電影把兩人的對話聲音誇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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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鏡頭沒有結束,那麼突然冒出來的亞曆山大讓我們知道了水聲出自哪裡了,他随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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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為切,一雙腳在上面猶豫了幾秒後,亞曆山大縱身跳下,我們才完全明白這個影響人視線的前景遮擋,原來是一個鏽迹斑駁的跳水台。前景這個巨大的遮擋象征着外力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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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在打電話第二場戲第一個長鏡頭依然有一分鐘,後面該各位來細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