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銀狐》中曾有一句台詞,“如果我是神,我希望把青春安排在人生的最後”。2018年夏天,對于《明日之子》第二季的選手和他們的粉絲來說,也都是閃閃發光的日子。
蔡維澤淺吟低唱着自己的《十九》,田燚傾訴着自己的《最天使》,斯外戈熱情四射地載歌載舞……在《明日之子》第二季的九大廠牌發布戰上,選手歌聲與粉絲呼喊聲此起彼伏,汗水與淚水交織,共同澆灌了所有參與者的青春。
經過長達3個小時的直播,《明日之子》第二季八強誕生:蔡維澤、斯外戈、黃翔麒、張洢豪、鄧典、田燚、邱虹凱、文兆傑晉級。蔡維澤通過一曲原創的《十九》蟬聯最強廠牌,孫澤源不敵黃翔麒,遺憾止步。
縱觀8強選手,他們中既有短視頻平台上的紅人斯外戈;也有上屆參賽選手張洢豪;還有小有名氣的演員孫澤源,但更多的是曾經名不見經傳的素人選手,如蔡維澤、文兆傑等。以自身“廠牌”為依托,這些性格不同、想法各異的年輕人向粉絲展示着自己的音樂态度,正如《明日之子》第二季核心價值觀所昭示的“帶領、沖撞、正流行”。
無論是以廠牌形式展現不同性格的選手,還是以星推+粉推的方式一步步決選出最強廠牌,《明日之子》第二季不僅為選手們提供了一個展現多面自己的舞台,也為素人與流量提供了一個更為公平的賽制——通過更多元的入口讓更多不同類型的選手展現在觀衆眼前,并通過星推和粉絲點贊的方式,把“最強廠牌”的決定權交由專業,也需要他們接受來自市場和大衆的考驗。
于是,我們看到代表小衆樂團的蔡維澤連續兩場拿下最強廠牌,唱功驚豔的文兆傑逆風翻盤,斯外戈人氣居高不下;也看到以孫澤源、戴景耀為代表的流量離開這個舞台。
在決選出最強廠牌的過程中,未被世人發現的素人音樂天才逐漸閃光,一些小衆音樂也通過選手們的努力為大衆所喜愛。可以說,《明日之子》第二季的賽制設計以及背後的節目制作邏輯,維持了專業性、音樂性以及大衆性三者的平衡,節目最終勝出的“明日之子”,就是這個時代對于“偶像”認知的最大公約數。
九大廠牌少年
輻射不同圈層文化
對于喜歡音樂類節目的用戶來說,也許能清晰地感受到《明日之子》第二季與同類節目的不同——更為多元化的選手,更廣泛的入口。
《明日之子》第二季的這些參賽選手中,有的來自于小衆樂團,有的喜好民謠,有的選手唱跳俱佳,有的選手将說唱視為自我表達的方式。這種選手的多樣性,與盛世美顔、盛世獨秀、盛世魔音三大賽道的選拔方式密不可分。縱觀當下的音樂類節目,或聚焦于選手的唱歌,或将切入口放置于某一特定音樂類型。相較之下,《明日之子》第二季的選擇标準更寬泛。
但正是得益于這種多元化的入口和寬泛的選拔标準,《明日之子》第二季将一衆個性突出、音樂屬性也各不相同的選手帶到了觀衆面前。無論是“酷仔”蔡維澤、“詩意”許含光,還是“土而奇”斯外戈,通過前五期的錄播節目,選手們的個性、棱角得以更全面展示。而在分衆化時代,這些性格各異的選手以及他們背後聚集的粉絲,正是體現了不同圈層文化的訴求。
五期節目之後,節目進入直播賽程。從九大廠牌的誕生到最終選出最強廠牌,這一過程,均将通過直播方式呈現。七場直播,将見證最終最強廠牌的歸屬。如果說,前五期真人秀,更重于塑造選手個性;那麼,七場直播,則對他們的瞬間爆發力和音樂性提出更高要求。“廠牌”一詞,最初指的是唱片制作公司,而現在大家聊音樂時提及的廠牌概念,多指以某種特定風格為發展路線的獨立廠牌。
而在《明日之子》第二季中,通過“廠牌”創造性的運用,将選手的個性與他的音樂屬性融合為一體。九大廠牌亦是對9位選手自身特征的進一步提煉:蔡維澤的廠牌“傻子與白癡”沿用自他的樂團名稱,“傻子在時代裡醒着,白癡在人群裡裝睡”,體現了他對于世界的銳利觀察以及音樂的獨立性;張洢豪的廠牌名稱為“π”,希冀能夠擁有更多面的音樂風格,把不可能變成可能,把可能變成無限可能……
無論是蔡維澤、張洢豪,還是斯外戈、黃翔麒,這些選手是這個時代年輕人所思所想的一個個側面,他們共同展現了當下少年的精神面貌。而《明日之子》第二季通過三大賽道、九大廠牌的遴選與包裝方式,讓不同圈層的青年文化在此碰撞,釋放自我,從而突破圈層,達到多元文化交彙與融合。
粉絲點贊決定偶像的“最大公約數”
有媒體形容《明日之子》第二季是在用體育賽事的思維在做綜藝直播。前五期的真人秀節目,為選手展示自身的個性與棱角留足了空間;而進入直播環節,粉絲的點贊成為選手去留的關鍵,進一步調動了粉絲的積極性,參與到節目之中。
在第六、七期節目中,直播被分為上下兩個半場,上半場進行本期最強廠牌的選拔,下半場則需要選出本周必須離開舞台的選手。第六期節目中瞬間分貝值最高者可以獲得最優質的舞台資源,第七期節目中,則通過觀衆點贊數量和“廠攻”團分貝值加權選出最強廠牌,其所在賽道其他選手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亦可獲得5萬分貝。三個多小時的直播,高潮不斷,懸念叠起,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最終結果是否會翻轉。而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粉絲的瞬間抉擇。
《明日之子》第二季的入口是多元的,但評判标準卻是統一的。作為一檔面向大衆的音樂節目,《明日之子》第二季打出的slogan中便有“正流行”一詞。流行,簡言之便是大多數人的選擇和意志。因此,所有選手、任何音樂都要在同一個舞台接受檢閱。在這個舞台上,不管是“流量”,還是“素人”,無論選手是否已經成名,亦不管你粉絲多與寡,都必須直面大衆的選擇。
《明日之子》第二季并沒有粗暴地将選手淘汰與否用累積的數據計算,而是将粉推賽制分為兩大核心部分:瞬間分貝值和勇闖分貝榜。其中瞬間分貝值又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誰去誰留。利用直播的手段,僅限于表演期間分數的瞬間分貝值有效收集和反映大衆的審美和選擇,大衆喜好直接反映在最終結果上,最大限度給所有選手展示自己的機會。
或許有人認為這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遊戲,是人氣的勝利。但從兩場比賽結果看,原本微博粉絲隻有300人的小衆樂團主唱蔡維澤連續兩次以超高的瞬時分貝值拿下最強廠牌,而不是人們預想中的流量為王。在九大廠牌發布戰中,黃翔麒與孫澤源狹路相逢,離開的是原本在勇闖分貝榜中排名上位圈的孫澤源,留下的是一路用rap征服星推官和觀衆的黃翔麒。更何況,正如星推官吳青峰所說,人氣也是實力的一種。隻不過,這種實力也需要不斷升級維護。
更早之前,八強選手之一文兆傑在24小時内,點贊數從1069.88萬一路瘋漲到2652萬,成為人氣榜第二名,力壓原本都看好的流量明星戴景耀,從而被複活。再一次證明,小衆已經有能力與流量抗衡,而《明日之子》第二季就是那個競争的舞台。
《明日之子》第二季系列節目擁有雄厚的粉絲基數,選出的8強選手正是體現了當下年輕觀衆對于音樂、對于偶像的審美,而最終誕生的“最強廠牌”,一定程度上是在當下流行文化語境中,對于如何定義“偶像”的最大公約數。
音樂+流行
《明日之子》第二季助力小衆音樂走向大衆
在不少音樂節目中,實力選手與人氣選手的對抗似乎一直是一個兩難的抉擇。而通過“廠牌”,将選手的個人屬性與其音樂性統一為一個整體,《明日之子》第二季輕松跨越了這一難題。無論是蔡維澤蟬聯兩期節目的最強廠牌,還是文兆傑複活成功,跻身八強,這些結果意料之外,但亦在情理之中。
從第六期和第七期節目來看,我們可以看到,流量型選手不一定能夠留下;而素人選手也有晉級成功的可能。現場粉推觀衆的選擇标準,并不僅僅是人氣,同樣也在于音樂性,也就是選手們的音樂表達。正如《明日之子》第二季的slogan所表述的,“帶領、沖撞、正流行”,節目希望能夠找到引領這個夏天的音樂風潮。
猶記得蔡維澤第一次出現在新手戰的舞台上時,吳青峰問他:“你會因為大衆流行而嘗試那樣的作品嗎?”蔡維澤說:“你也是做獨立樂團的,做獨立樂團的人都不會想要一直待在地下,最厲害的人就是能找到跟主流音樂的平衡點,他就會成為主流。”
正如蔡維澤說的那樣,出身獨立樂團的他的确在逐步找到主流音樂和小衆音樂之間的平衡點。以黑馬之姿,蔡維澤在節目中越走越遠,人氣也越來越高,他正在一步步接近那個平衡點。正如蔡維澤等小衆音樂人的不斷湧現,《明日之子》第二季也為觀衆打開了一個領略更多音樂類型和音樂風格的窗口。
《明日之子》的野心并不僅僅是做一檔成功的音樂節目,更是為整個音樂行業造血,輸送新人的同時也在培養觀衆對于音樂更為多元的審美。《明日之子》希望能去打造更高階的音樂流行趨勢,讓大衆認可多元音樂和流行。但在這個舞台上,你的音樂無論屬于何種類型,都必須經受住大衆的考驗。
這是《明日之子》第二季讓觀衆看到的最有意義的一面——為素人和流量、為小衆音樂和主流音樂提供一個平台,讓他們也有展示自己的機會,為真正極緻、獨特的年輕人留出時間,讓觀衆慢慢地接受并喜愛,從而引領新的音樂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