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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是我认识的路边野餐的毕赣了。狂野时代是一场极繁的电影盛宴,堆砌了很多细节,试图用电影这一媒介来展示、致敬电影艺术本身。所谓五感是人觉察世界的方式,亦是电影所呈现、拟真的官能体验。导演将它拆分给独立的五个故事,其间的关联是比较隐蔽的。它既暗含了电影发展的脉络,也隐喻了历史现实的时代特征。可当这种元电影的设计过多地陷入迷影情结与形式桎梏,便容易缺少更为直观可感的内容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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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最喜欢影片开头的默片部分,最具意趣和美学特点,巧妙地还原了默片时代,也给整个电影百年拉开了序幕。后续的故事,在迷魂者和大她者的概念承续上略显断裂,倒是在视听设计上下了不少心思。影片确实像连续的几个梦,毕赣也早在野餐就展示出其融合梦境与现实的能力。唯独在本片中,观众每次做梦,都被告知了即将进入梦境的事实。由而便失去了沉浸其中的浑然忘我,或是梦醒时分怅然若失的体验。这也使我在观看时,开始在其中寻找虚假的证据。

此外本片因各种原因在创作上的妥协,势也影响了其整体呈现。但获奖戛纳,票房卖座,有这样一部结合了作者表达,艺术商业两面的大陆影片出现,仍是一件幸事。关于骗子的那个故事里的小女孩说,有件事只能一个人做,那便是做梦。通过电影,我们一起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