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地开灯关灯,一颗颗地系着扣子,一根根地点着火柴,把购物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好… 当摄影机不带感情地对准一个家庭主妇的生活,我们会看到什么?在第一天里我打了7次哈欠,感觉自己也被困在了逼仄的电梯里;当她的生活出现裂缝和杂音时,我却感觉和儿子念的诗一般,某种阳光照进来了。
这一个星期在断断续续地看各种解读,看阿克曼的访谈,后劲很大。印象很深的几句话是:
在这部电影中,谋杀和洗碗的强度是一样的;
高潮的发生打破了她对自己生活的掌控、计划性,谋杀是为了让一切重回正轨;
让娜生活中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视作一种仪式,这是在阿克曼小时候的生活中最熟悉的场景;阿克曼认为时间是电影最重要的元素,可以没有故事。
看到阿克曼是2015年自杀去世的,我想起我很早其实就在杂志上了解到了《让娜·迪尔曼》这部电影,这么想想,可能就是在那个时间段,原来已经过去10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