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长安二十四计》该如何与你告别?
满载了我最炽热的偏爱,亦赠予我数不尽的惊喜
叙事、群像、台词、留白、立意都被懂它的观众一一解读百千回
影像通过介质传达与观影者,众人甘愿踏入“24宇宙”,乐此不疲,好剧当如此

我的《长安二十四计》之于我是什么?
——是首诗
诗歌之美在于可反复吟咏品味 在于读罢时心底漫溢的欣然
更在于它独有的「格律」
平仄之间 韵律流动 中式美学应运而生
佛家言因果
因果回响 便是24的「格律」
从长安来 回长安去
因酒相逢 洒酒送葬
马车中的残忍 还以其人之身
亲人与亲人 必死面前
争一粒稻米 为一口米面
万物复归 回环于天地

两脚的羊 困顿的碟 鲜红的纸伞 对弈的棋
虚虚实实 中式视觉符号独有意象
“意之所随者,不可言传也”
好一个不可言传 恰如一缕炊烟袅袅 裹挟着古韵
炊出无垠审美想象空间

二十四节气轮转 昭示着时光更迭
农耕文明渐次远去 二十四节气已化作吉祥符号
24的诞生 那24幅节气山水画卷 徒然唤醒我对一年自然时序更替的感知
古人创节气 也是为了一口米面
我想 往后大抵再无人 会在每24个特定的日子里告知我它来了吧
这回忆 何其珍贵

24的「格律」便藏在因果、意象、时间里……
这是24一以贯之的叙事总谱
所以 24于我 是首诗

这便足够了吗?
脑海中,一幕幕剧目翩然闪过
空荡的长安街:
谢淮安:老伯,这街上无人,今日,怕是不会有人来买酒了。
老 农:有没有人来不打紧,我坐在这里,才是要紧事。
谢淮安:要打仗,若是输了,长安城沦陷,自然人也会死的。
老 农:城总会塌的,人总会死的,可天这么高、地这么厚,这不会有变吧?
谢淮安:天地不会变。
老 农:那我就还坐在这。
是啊 天地不会变
人命如浮萍似草芥 “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方能抵达“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的境界
24更是首自然哲学诗
霜城说“原上埋骨 岁岁枯荣”

好多人曾问
“白头儿,你为何而活,可有去处?”
白头儿念的是淮南那一片金黄稻田
生命可贵 亦如浮尘 沧海一粟
不必追问 可有去处
乐天派东坡先生如是说
人生到处知何似 应似飞鸿踏雪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