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太好看了!看过b站up @Fuji_玫瑰叔 的一些对原著的解析之后,激情下单了原著,四天内火速看完。看过原著之后再回看电影,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由于篇幅限制,电影删减了大量对剧情影响不大但很有趣的细节。这里补充一下个人对原著中记忆比较深刻的桥段,既是对电影的补完,也是一些个人看法。

洛基

原著和电影对洛基的形象塑造完全不同,但在我看来都很好,并无高下之分。

电影中对洛基的个性塑造非常丰满,更可爱,更开朗,对于洛基工程学造诣的描述不多(至少是相对于原著不多)。

在原著中,对洛基的塑造是一个非常教科书式的老派工程师,理性、极度极度极度极度精通工程学和数学、偶尔毒舌,引用原著中格雷斯的描述——

波江座外星人的电子学远不如我们先进,他们还没有发明晶体管,更不用说集成电路芯片了。跟洛基一起共事就如同我的飞船上有一位20世纪50年代的顶尖工程师。

在原著中,描写格雷斯对洛基在工程学超高造诣的赞美的内心活动数不胜数,对洛基的不可或缺的作用也体现的更加明显。

简单的举个例子,在鲸鱼星采集T星虫结束后,格雷斯和洛基对T星虫进行了培育,在实验中,T星虫逃逸到了万福玛丽号的燃料仓和发电机,吃掉了几乎所有的噬星体,洛基改造了甲壳虫并使用甲壳虫中的备用噬星体制造了全新的发电机,二人才得以逃离鲸鱼星。

斯特拉特

在堪称世界末日的这段时间里,在外界看来,权力几乎无限大的斯特拉特是冷酷的独裁者,她是世界联合政府的代言人,她敢蔑视并用武力压迫一切强权。万福玛丽号的硬盘上存储了几乎世界上所有的软件和书籍,所有版权方联合起来起诉斯特拉特,斯特拉特在法庭上出示了自己的国际赦免文书,表示自己出席庭审只是出于礼貌和将这种起诉的趋势扼杀于萌芽之中。

为了更原汁原味的表现斯特拉特的强硬,以下片段引用原著——

她抓起自己的背包,把平板电脑塞了进去,同时说:“现在我要走了。”“等等,斯特拉特女士,” 斯宾塞法官说,“这里是法庭,庭审期间你不可以离开。”“不,我要离开。” 斯特拉特说。法警走上前说:“女士,如果你不服从,我将采取强制措施。”“你和你的卫队吗?” 斯特拉特说。五名穿着军装的武装人员进入法庭,驻立在她周围。“因为我有美军保护,” 她说,“这可是支精锐之师。”

但斯特拉特并非是一味的蔑视强权,在格雷斯眼中,她只是为了追求高效率。在我看来,斯特拉特和罗辑有一些共通之处,都是人类文明的祭品,抛弃掉个人情感和伦理道德,去执行一项注定充满争议、注定会有大量的牺牲的计划。等到计划结束, 自己注定会被唾弃被审判,会被钉死在耻辱柱上,哪怕曾经拯救过人类。

在原著中,为了减缓地球温度下降,斯特拉斯找来了气候学家勒克莱尔讨论如何延缓地球变冷,最后决定炸开南极的冰架,释放其中密封的甲烷,人工制作温室效应。在开往南极的军舰上,有这样一段对话——

我看着斯特拉特和勒克莱尔并肩站在一起,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如此之大的权力被集中在个人身上,这两个人,仅仅两个人,将改变世界的面貌。“我有点好奇,” 我对斯特拉特说,“万福玛利亚号发射之后你要干什么?”“我?” 她说,“无所谓,万福玛利亚号一旦发射,我的权力就没有了。我大概会因为滥用职权而被一批恼怒的政府送上审判席,也许余生都在监狱中度过。”“我会在你隔壁牢房。” 勒克莱尔说。“你担心吗?”她耸耸肩。“我们都得做出牺牲,假如我必须得做全世界的替罪羊才能拯救人类,那牺牲我没问题。”“你的逻辑挺奇怪。” 我说。“算不上,当另一头的选项是你整个种族的灭绝时,抉择就很容易了。没有道德困境,不用分析哪种做法对谁最有利,只需要一心一意推进这个项目。”“我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勒克莱尔说,“三……二……一……引爆。”没有反应,海岸线上保持原貌,没有爆炸,没有闪光,连啪的一声都没有。他看着自己的平板电脑。“核弹已经被引爆,冲击波大约十分钟后抵达,只不过听起来应该像是远处在打雷。”他低头看着航空母舰的甲板。斯特拉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做了该做的一切,我们都是。”勒克莱尔把脸埋在双手中哭了起来。

原著中斯特拉特的这些话,可能既是对格雷斯说的,也是她在每次做出艰难抉择时安抚自己的。原著中对斯特拉特人性一面的直接描述很少,电影中对斯特拉特的塑造就柔软了许多,更温和更柔软,派对的那一幕,更是完美的体现了斯特拉特人性更丰满的那一面。

原作补完——为什么在两个不同的星系进化,但地球和波江b拥有近似的科技树?

因为地球和波江星的技术都处在一个相同的科技发展阶段,可以派出飞船去鲸鱼座寻找答案,却又不足以独立理解并解决噬星体。

原著补完——为什么会轮到格雷斯上飞船?

在一次噬星体实验中,一队和二队的生物学家领取样本时,军需官本应发放一毫微克,但剂量过小难以分辨,误给了一百万倍剂量的一毫克,实验时引发爆炸,两队生物学家全部遇难。

在电影院的时候,这段唰唰就闪过了,完全没太搞清楚来由。感觉这个是为数不多的bug,在这种挽救世界的重大任务里,鸡蛋不应该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应该禁止主力和替补在一起进行危险实验。原著中,两个生物学家是有关系的,也就是friend with benefit,所以替补的生物学家会在主力做实验时去协助。但其实感觉也比较牵强。

在电影中,两名生物学家死后,格雷斯被赶鸭子上架,被要求作为科学官登上万福玛丽号。

在原著中,宇航员的筛选条件是极为苛刻的,除了要有对应的科学素养和自愿执行自杀任务的勇气,还需要在DNA中包含“抗昏迷特征”的基因,这样才能在长期昏迷中存活下来。这种基因的人群携带率只有1/7000。在项目开始时,斯特拉特就要求项目的所有人进行测试。测试结果只告知了斯特拉特,而没有告知格雷斯。在得知格雷斯携带这种基因后,他就成为了斯特拉特的第三科学官人选。相对电影,原著的斯特拉特对格雷斯更加无情。

在原著中,斯特拉特在大家面前表示给格雷斯选择的机会,姚表示如果格雷斯不愿意登舰,不会强迫他,会尽力培训下一候选人。在之后的单独会面中,斯特拉特决定欺骗姚,给格雷斯注射强效镇定剂和遗忘药物,强行让其登舰。这里贴一段原文。

我不是这项任务的合适人选,只是因为胜任者被炸死才在最后时刻被选作替补,可我还是来到了这里,也许我没有全部的答案,可我在这儿,当时一定是明知死路一条也选择主动参加了任务。虽然没帮上地球,但也挺了不起。斯特拉特的房车是我的两倍大,我猜这就是级别特权吧。不过公平地讲,她需要空间。她坐在一张铺满文件的大桌旁,我至少能从她面前的文件里看出四套不同字母组成的六种语言,不过她似乎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一名俄罗斯士兵站在房间的一角,没有完全立正站好,但也并不随意。士兵旁边有一把椅子,不过显然他选择了站立。“你好,格雷斯博士,”斯特拉特说话头也不抬,然后又指向士兵,“这是列兵麦克尼科夫,虽然我们清楚爆炸是一次事故,但是俄罗斯人不愿冒任何风险。”我看看士兵,说:“所以他在这儿确保假想的恐怖分子不会杀掉你?”“差不多是这样,”斯特拉特抬起头,“那么,到五点了,做出决定了?你要担任万福玛利亚号的科学专家吗?”我坐在她对面,不敢看她的眼睛。“不。”她对我怒目而视。“我明白了。”“因为……你知道的……因为孩子。我应该为了孩子留下来。”我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就算万福玛利亚号找到解决办法,我们也得经历近30年的悲惨命运。”“嗯哼。”她说。“嗯,既然这样,我是一名教师,所以应该教书,我们需要养育一代坚忍不拔的生还者。如今的你、我和整个西方世界都太软弱。在史无前例的稳定和安逸中成长,就会给我们带来这样的结果。今日的孩子得去推动明日的世界,他们将要继承一个混乱不堪的未来。帮助孩子们做好准备去应对迎面而来的世界,我真的可以再贡献很多,我应该留在需要我的地球上。”“留在地球,”她重复道,“需要你的地方。”“啊——对。”“但不愿意因为接受过完整的任务培训而登上万福玛利亚号,协助解决整个问题。”“不是的,”我说,“好吧,有点那个意思。不过你听我说,我不擅长宇航员工作,不是大无畏的探险家。”“哦,我明白了。”她说着攥紧拳头,看向一旁,过了一会儿又转向我,眼中充满我前所未见的愤怒,“格雷斯博士,你这个懦夫,别跟我在这儿胡扯。”我吓得一哆嗦。“如果真那么在乎孩子,你会毫不犹豫登上那艘飞船。你可以从世界末日中拯救数十亿人,而不仅仅是帮几百个人做准备。”我摇摇头。“这无关于——”“你以为我不了解你,格雷斯博士?!”斯特拉特大吼,“你是个懦夫,一直都是。因为大家不喜欢你写的一篇论文,你就放弃有前途的科研事业。孩子们崇拜你这位有个性的好老师,你就退缩在那个舒适区里。你在生活中没有伴侣,因为那样可能会让你心碎。你把风险当成瘟疫一样躲避。”我站起身。“是,这话不假!我害怕!我不想死!我为这个项目鞠躬尽瘁,有资格选择生存。我不去,就这么定了。去找名单上的下一个人选吧,那位巴拉圭的化学家,她愿意去!”她把拳头砸在桌上。“我不关心谁想去,我关心谁最适合!格雷斯博士,我很抱歉,这项任务必须你执行。我知道你害怕,你不想死,可是你去定了。”“你简直是疯了。我得离开了。”我转身走向门口。“麦克尼科夫!”斯特拉特喊道。士兵敏捷地挡在了我和门之间。我又转回身,对斯特拉特说:“你在开玩笑吧?”“只要你同意就会省去很多麻烦。”“你打算怎么办?”我伸出拇指朝士兵指了指,“在途中用枪指着我四年?”“途中你会处于昏迷状态。”我想要冲过麦克尼科夫的阻挡,可他用强有力的手臂挡住了我。他没有动粗,只是比我强壮得多。他按住我的肩膀,强迫我面对斯特拉特。“太疯狂了!”我大喊大叫,“姚队长绝不会同意!他特意表示不希望有人被迫登上飞船!”“没错,那有点棘手,他的荣誉感让人生厌。”斯特拉特说。她拿起一张用荷兰文写的事项清单。“首先,发射之前这几天,你会被关进牢房,不得跟任何人联络。发射前不久,我们会给你注射强效镇静剂,等你昏迷再把你送上联盟号。”“你觉得姚队长一点都不会怀疑?”“我会向姚队长和伊柳希娜工程师解释,由于缺乏宇航员训练,你担心自己在发射过程中出现恐慌,所以决定在昏迷中度过。一登上万福玛利亚号,姚和伊柳希娜就会把你固定在医疗床上,启动休眠程序。从那时起,他们会处理所有起飞前的准备工作。你会在鲸鱼座τ星附近醒来。”恐慌头一次开始在我内心扎根生长,这种疯狂行径也许真能蒙混过关。“不!你不能那么做!我不干!这太荒唐了!”她揉揉眼睛说:“不管你信不信,格雷斯博士,我有点喜欢你。我不怎么尊敬你,但我认为你本质上是个好人。”“要死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说得轻巧!你这是在谋杀我!”我的脸上有眼泪流过,“我不想死!请别派我去牺牲!”她看起来很痛苦。“格雷斯博士,我跟你一样不喜欢这样,如果说有什么安慰的话,那就是你会被誉为英雄。假如地球逃过这一劫,全世界都会立起你的雕像。”“我不干!”我怒不可遏,“我会破坏任务!你杀我?!好!我会毁掉你的任务!我会破坏飞船!”她摇摇头。“不,你不会。这只是虚张声势。我说过,你本质上是个好人,等你醒过来,虽然生气,但还是个好人。我确信姚和伊柳希娜也会对我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愤怒。不过最后你们仨会到达那里执行任务。因为你们将决定全人类的命运。我百分之九十九确定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那就试试看!”我高声尖叫,“就这么办!走着瞧!看看到底会怎么样。”“但是我不能指望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对吗?”她又瞥了一眼文件,“我总以为美国中央情报局有最厉害的审讯药物,可是你知道那其实是法国人的吗?是真的,法国对外安全局优化了一种产生逆行性遗忘的药物,药效可以持续很久,不仅仅是几小时或几天,而是几周。他们在各种反恐行动中使用,可以很方便地让一个嫌疑犯忘掉自己曾受到过审讯。”我惊恐地注视着她,喉咙因为刚刚的吼叫而疼痛。“你的医疗床会在你醒来前给你好好注射一剂。你和你的同伴只会觉得那是休眠的副作用。姚和伊柳希娜会跟你解释这项任务,你会立即融入团队,开展工作。法国人向我保证药物不会消除培训过的技术和语言,等等。等到你的健忘症逐渐好转,你们可能已经发射返回的甲壳虫了,即便没有,我猜你对项目的投入也已经成为无法放弃的沉没成本了。”她对麦克尼科夫点点头,后者把我拖出房间,押着我离开。我伸着脖子朝身后的房门高喊:“你不能这么做!”“想想孩子们吧,格雷斯,”她从屋里说,“所有你要拯救的孩子,想想他们。”原著补完——波江b宇航员为什么之后洛基活下来了?

波江b的质量是地球的8.5倍,直径是地球的2倍,气压是地球的29倍,波江b稠密的大气和强磁场构成了天然的辐射屏障,波江座人天生处在极强的辐射保护下,所以波江座人不知道辐射的存在,也没有进化出对辐射的抗性。而洛基的工作间飞船后部,靠近引擎和燃料间,所以大部分时间被噬星体围绕,也就避免了辐射病。

波江b的大气阻止了辐射触及地表,也就是阻止了光,波江b的地表一片漆黑,所以波江座人没有进化出视觉。

原著补完——为什么洛基和格雷斯的思考速度和智力都很接近?而且可以通过声音交流?

地球与波江b的重力近似,因此两个种族为生存、捕猎和避开其他动物所需的思考速度与智力,最终只进化到足以统治各自母星的最低必要水平。这里贴一段原文——

“嗨,”我啜饮着咖啡说,“你和我怎么会听见同样的声音?”他没停下手头的工作,还在安装设备里的操纵杆。“有用的技能,都进化出来。不意外。”“没错,可为什么是同样的频率?为什么你听取的频率没有比我高很多?或者低很多?”“我的确能比你听到高出很多或低出很多的频率。”这我还不了解,但是应该猜到才对。声音是他最主要的感官输入,他当然会有比我更宽泛的输入范围。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悬而未决。“好吧,可为什么会有重叠的范围?为什么你和我的听觉频率范围没有完全错开?”他把一只手中的工具放下,还剩两只手在新设备上忙碌。他用新腾出的这只手在工作台上摩擦。“你听见这个声音,问题?”“是。”“这是捕食者接近的声音,是猎物逃走的声音。物体互相接触的声音非常重要,得进化出针对性的听力。”“噢,对呀!”他指明之后这就变得显而易见。语音、器乐、鸟鸣,不管是什么声音都可能大相径庭,可是物体撞击的声音在不同的行星上不会有太大差别。假如我在地球上敲击两块石头,它们发出的声音跟我在波江b敲击时一样,所以我们都是被进化选择出来能够听到撞击声的物种。“更有意思的问题是,”他说,“为什么我们以同样的速度思考,问题?”我翻身侧躺。“我们没有以同样的速度思考,你做数学比我快得多,能一点不差地记住每件事。人类做不到,波江座人更聪明。”他用闲着的那只手拿起一件新工具,开始摆弄。“数学不是思考,数学是过程。记忆不是思考,记忆是存储。思考是思考,问题,答案。你和我思考速度一样。为什么,问题?”“嗯。”我沉思了一会儿,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洛基为什么没有比我聪明1000倍?或者愚蠢1000倍?“其实……我有个理论,能解释为什么我们的智力大致相当。也许能。”“解释。”“智力的进化让我们在各自的行星上获得相对于其他动物的优势。可是进化很懒惰,一旦问题解决,优势特征就停止进化。你和我,我们俩只是刚好比各自行星上的其他动物更聪明一些。”“我们比动物要聪明得多。”“我们的聪明程度受进化所限,只需要确保我们拥有统治母星的最低智力。”他考虑了一下。“我承认这点。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地球智慧跟波江b智慧进化到同等水平。”“我们的智慧取决于动物的智慧,那动物的智慧取决于什么呢?动物们需要多么聪明呢?”“聪明得能及时分辨出威胁和猎物,并做出反应。”“一点不假!”我说,“可那个时间是多久?一只动物要反应多久?捕猎或逃离危险需要多久?我觉得这都取决于重力。”“重力,问题?”他把设备完全放下,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对呀!仔细想想,重力决定一只动物能跑多快,重力更高,跟地面接触的时间就越长。要更快移动,我认为归根结底动物的智力得快过重力。”“有趣的理论,”洛基说,“但是波江b的重力是地球的两倍,你我的智力却相当。”我在床上坐起来。“我猜在天文学范畴内,我们的重力近似相同,所以所需的智力大致相同。假如我们遇到一个生物来自重力为地球百分之一的行星,我敢说它在我们看来会非常愚蠢。”原著补完——为什么波江星的飞船上有大量的剩余燃料可以分给万福玛丽号?

电影中的解释是洛基愿意晚回家几年,省出一部分燃料。

电影和原著中都指出,波江座人没有发现相对论,不知道时间膨胀效应,所以准备了远超实际需要的燃料。

波江座外星人不明白相对论物理学。他们用牛顿物理学计算整个旅途,以为可以不断加速,不知道光速限制,在此前提下计算出一切。他们不知道时间膨胀,洛基没觉得在自己旅途中,波江b经过了长得多的时间。他们不了解长度膨胀。实际上,到鲸鱼座τ星的距离在你相对它减速时会增加,即使你在向它开进。一颗行星上的全部智慧生命,根据错误的科学假设打造出一艘飞船,可是船员中唯一的生还者聪明透顶,奇迹般地通过试错法解决问题,居然把飞船开到了目的地。这个大错误居然拯救了我。他们以为自己还需要更多燃料,可是洛基余下超多原著补完——在第一次通道对接后,为什么洛基要格雷斯回到万福玛丽号上?

波江星人是靠音波对环境进行观察的,他们对材料的透明度没有概念。所以,洛基使用了40种不同成分的氙岩拼成了一面分隔墙,并在分隔墙后观察格雷斯的反应。格雷斯在其中一种透明的材料前做出了反应,洛基通过敲击与格雷斯互动确认这种材料是适合二人沟通的分割材料后,洛基让格雷斯返回万福玛丽号并用透明材料重制了分隔墙。

电影中也可以看到对应的这一段,但在看到原著前,我根本不知道这段是啥意思,真看不懂,悟性不够。

...
00:49:21

格雷斯的探照灯透过氙岩,表示这块材料是透明的。

原著补完——洛基在鲸鱼星系待了多久?

在到达鲸鱼星系后,波江星飞船的采样设备丢失,但科学家已经死了,洛基无法制造采样设备,就只能不断的尝试对噬菌体进行采样,但从未成功。洛基在鲸鱼星系带着对死亡的恐惧等待了46个地球年(格雷斯的原话是“他被困在这座星系的时间比我这辈子都长”。)。换算成人类的年龄,大概是,你24岁时出发到另一个星系,整个飞船上只剩你一个人,毫无希望的等待了4年半才等到了回家的希望。这里也贴一段原文——

我待在自己的床上,看着他干活。“那么,第一步,噬星体采样。”“是是,”他举起两只手,用一只绕着另一只转动,“行星绕鲸鱼座τ星旋转,噬星体从恒星前往行星,跟我们波江座那里一样。噬星体利用行星的二氧化碳繁殖更多噬星体。”“是,”我说,“你有样本吗?”“没有,我的飞船有采样设备,但是它坏了。”“你修不好?”“设备不是故障,而是坏掉了,在路上掉下飞船,不见了。”“噢!哇。它为什么掉下去?”他摇晃着甲壳说:“不知道,很多东西掉落。我的同胞制造飞船非常匆忙。没时间确保一切都正常工作。”工期引入的质量问题,在整个星系都存在。“我尝试造一件替代品,失败了。尝试,失败,尝试,失败。我把飞船停在噬星体的途径上,也许飞船外壳会沾上一些,可是船体机器人一点都没有发现。噬星体太小。”他的甲壳猛跌下去,手肘都高于他的呼吸孔。有时候感到伤心,他就放低自己的甲壳,可我从没见他放到这么低。他的声音低了八度。“失败失败失败。我是波江座修理工,不是科学家。聪明聪明聪明的波江座科学家死了。”“嘿……别那样想……”我说。“不明白。”“呃……”我拖着身体来到他那堆布袋上,“你还活着,来到这里,没有放弃。”可他还是用低音说:“我试了很多次,失败了很多次。不擅长科学研究。”“我擅长,”我说,“我是一名人类科学家,你擅长制造修理设备。我们一起把这件事弄明白。”他把甲壳抬高了一点。“是,一起。你有噬星体采样设备,问题?”外部收集单元,第一天进入控制室我就记住它了,当时没有太多考虑,不过那应该是采样设备。“是,我有那种设备。”“松口气!我尝试太久,太多次。失败。”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在这里很长时间,一个人很长时间。”“你在这多久了?”……(省略一段)“我们使用地球单位,否则你会糊涂。地球一天多长,问题?一地球年是多少地球天,问题?”“一地球天是86400秒。一地球年是365.25地球天。”“明白,”他说,“我来这里46年了。”“46年?!”我倒吸一口气,“地球年?”“我来这里46地球年,是。”他被困在这座星系的时间比我这辈子都长。“那……那么波江座人活多久?”他晃晃一只爪子。“平均689年。”“地球年?”“是,”他回答得有点尖锐,“一直都用地球单位。你不擅长数学,所以一直用地球单位。”“你活了多少年?”“291年,”他停顿了一下说,“没错,地球年。”老天爷啊,洛基比美国还年长,他跟乔治·华盛顿大约出生在同一个时代。对他的种族而言,他甚至都没有那么老。还有年长的波江座人在哥伦布发现(已经有人居住的)北美洲时就活在世上。原著补完——格雷斯和斯特拉特的关系

在电影中,格雷斯像是斯特拉特手下的一名科学家,在派对那一幕中可能稍微有些暧昧。而在原著中,所有的宇航员和科学家都把格雷斯看作了斯特拉特的代言人/二把手,甚至是更亲密的关系,这里贴一段原文——

随着倒计时的继续,聚拢的科学家又向前靠近了一些。我发觉自己被挤在沙发靠背上,但是我被电视画面吸引,对此已经全然不顾。杜波依斯仰起脖子向后看着我说:“斯特拉特女士不跟我们一起看吗?”“我觉得不会,”我说,“她不关心发射这种趣事,大概在办公室检查报表或别的什么吧。”他点点头。“那么在某种程度上有你在这儿代表她,我们很幸运。”“我?代表她?你凭什么这样觉得?”伊柳希娜转头对着我说:“你是二把手,不对吗?你是万福玛利亚计划的大副?”“什么?不!跟所有这些家伙一样,我只是一名科学家。”我指着身后的男男女女说。伊柳希娜和杜波依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我。“你真这样觉得?”伊柳希娜说。鲍勃·瑞德尔在我身后开口说:“你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格雷斯。”我对他耸耸肩。“我当然一样,为什么不一样?”“问题在于,”杜波依斯说,“你对斯特拉特女士来说有点特殊。我曾以为你们俩之间存在性关系。”我被惊掉了下巴。“什……什么?!你疯了吗?!没有!根本没有!”“哈,”伊柳希娜说,“你也许应该追求一下她。她太紧张了,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性生活。”“胡说八道,大家都这样想?”我转身面对科学家们,他们大部分人都避开了我的目光。“根本没那种事!我也不是她的二把手!我只是一名科学家,跟你们一样被选入这个项目!”姚转头瞅了我一会儿,房间陷入沉默。他不怎么说话,所以每次发话大家都很当回事。“你是二把手。”说完他便转回头继续看电视。

絮絮叨叨大概就这些吧,强烈推荐喜欢这部电影的大家看一下这部真的非常硬核的原著,细节量远超想象,而且包装也很好看,收藏都值得。最近上架了新版,相对旧版,封面换成了电影海报,听说也修改了一点错误内容,但是原版的包装感觉更丰富,留下的遐想空间也很多。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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