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故事是讲的如何摒弃母亲以及周遭一切的干扰,才能找到两个人的真爱。

...

...
远处的大声的狗吠在提醒我们关注这个已经在掉泪的女儿,此时我们无法看到只露半个脑袋的母亲,她对已经成年的女儿指手画脚,这种半在场更加施加压迫感

...
即将推门进来的主角一家三口马上登场,同样采用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本片导演善用声音再次显现。女孩儿随之转身出画,因为不能在客人面前和强势的母亲争吵。

...
长镜头没有断,主角在登场,同时用另外一个强势的母亲的“虐待”这个话题在蒙太奇刚才这对旅店家的母女

...
而正对我们的是这一对母女组合中的女儿,而她强势的母亲没有直面出现在画面中,以左边的半在场“她强势的手”来控制这对新婚夫妇及自己女儿强势的酒店所有者母亲1号依然以背影出现在本画面,和另一强势的母亲2形成画面的左右对称。

...
男一亚历山大出场,而女一还在和母亲2自说自话,明明在办酒店入住

...
镜头2,终于切镜头让我们看到母亲2的侧脸,她如何强势我们第二场戏就会看到

...
镜头2不切,缓慢右移,由画外的女儿来述说已经入镜的亚历山大。

...
镜头2依然不切,右移到位,镜头固定给了女儿,但是实际上对话是被拍后脑勺的酒店所有者母亲1从这个摇摄镜头,我们发现主角依然是第二对母女,为何要拍母亲1的后脑勺?完全可以在前台的侧面来拍以避免后脑勺镜头,这里为何刻意?因为导演想展现的是母亲的在场,其以无处不在的情况来对女儿产生压迫。

...
短暂的离开画面,实焦的还是女儿,虚焦的是亚历山大这位丈夫。

...
镜头2还没有切,再次冒出后脑勺,象征着“母亲”这一形象不仅仅在影响女儿,还在分离夫妻关系。

...
镜头2还是没有切,前景遮挡已经到了难受的情况了,女儿侧开了脸,她说的话没有人在意,而画面外的母亲还在做主导,她妈妈说我们需要3个泳帽。

...
亚历山大和前台都走开了,前景不舒服物消除,画外的母亲问女儿你快乐么?她能快乐起来么?

...
镜头2即将结束,女儿回答还行,难道对自己母亲说我很不快乐?我们本来就是出来户外酒店散心的此时通过导演安排的精确走位,我们终于开奖了讲话一分多钟的后脑勺,两位强势的母亲和一位女儿同框了。

...
对,但是不能有妈妈在中间阻挠才能快乐

...
母亲1再次入镜,依然用后脑勺这个形象在控制着第二个故事的第一场戏终于完结,一分五十秒,只有两个镜头,但是场面调度精准。

...
第二场戏,泳池中央对着的两位就是第一个故事里面的两位。而走在旁边楼梯处衣着华丽的就是那位强势的母亲,此时我们听到比较大的水声及远处争吵着的两人,通过电影把两人的对话声音夸大了

...
第一个镜头没有结束,那么突然冒出来的亚历山大让我们知道了水声出自哪里了,他随即离开

...
镜头为切,一双脚在上面犹豫了几秒后,亚历山大纵身跳下,我们才完全明白这个影响人视线的前景遮挡,原来是一个锈迹斑驳的跳水台。前景这个巨大的遮挡象征着外力的压迫。

...
原来她在打电话第二场戏第一个长镜头依然有一分钟,后面该各位来细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