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八杉恭子和栋居警察来说,他们的人生,有国恨也有家仇。
百因必有果,乔尼长大了,他来寻找妈妈,这是恭子试图抹去但是抹杀不了的黑历史,她拼命逃离自己卑微的出身,逃离自己不堪的过往,她不惜杀人。
为了守住光明的未来,她拒绝了从美国远道而来的儿子,却不惜把另一个儿子送到纽约。
对于栋居警官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年少时父亲死于美国大兵的围殴之下,成年后来到美国面临的依然是摆着和日本女人合照的美国警察,在白人警察射杀了恭平之后,他愤怒地留下一句:你要杀多少日本人。他愤怒地向镜子中的美国人开枪,他无能为力。
纽约和东京,美国和日本,这是战后三十年不可消解的家仇和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