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Judy试图向所有人证明她和Nick是最好的搭档而不遗余力地办案时,我完全和Nick所说的“Not worth dying for it”共情。当Judy和Nick在庆祝胜利的时候,我脑子里全部都是靠权力交易上位的马市长怎么就这么被轻易洗白了。

这让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

图源小红书

回想起16年疯狂动物城第一部上映的时候,没有人不会被这部横空出世的电影所打动,更别提当时还在读高中的我—— 我几乎和Judy一样,怀揣着对未来的期待,可以毫无保留地相信“Anyone can be anything”的童话。

看第二部的时候已是26年。不到十年的时间里,我经历了高考、上大学、上海封城、毕业、找工作、成为社畜…再来审视这个关于乌托邦的电影,已然心如止水。大概是因为现在看待事物的眼睛早已失去那种过滤掉现实的杂质的能力。

我只能看到我认知中的那只鸡了。

这大概可以解释观影时那种既怀念又失望的复杂感情,大概不只是对电影,更是对自己。

乌托邦还是那个乌托邦,但也只是乌托邦。现实中只有正中心脏的子弹和永久的驱逐。正如我为Nick和Judy的友谊落泪后,影院灯光亮起,身侧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