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饱满的剧评,单纯是短评放不下我浅薄又冗长的见解。于是在这里精简地存下我的想法。以及其实经常规避女性主义这个词的使用,我始终认为我只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一、女性情感的多元光谱

作为聚焦女同性恋社群的剧集,它对女性关系的刻画,并不只停留在爱人的二元关系,而是勾勒出一幅多元立体的女性情感形态图景。

稳定相守的伴侣关系、短促的火花情缘、在界限边缘摇摆试探的种种的情爱关系;懂得彼此的挣扎而彼此支撑的共同体战友情谊;以及,并没有回避女性之间的嫉妒、冲突地,关联着利益纠葛或是惺惺相惜的博弈与和解。

它用这些多元关系证明了从不是非黑即白的女性情感世界,每一种联结存在的价值共同构成女性生存的情感支撑。


二、一场“向下的自由”与女性主义实验

Jenny明明深谙女性主义思想,却又选择一条看似倒退的道路,主动跳入物化陷阱,为男性坦胸露乳,自我放逐、沉溺于自毁式的堕落。

我对这场行为的理解是,它并没有背叛女性主义,而是对女性主义话语中“必须去坚守某种姿态”的隐性规训的反叛。她把衣服甩在台下的男看客的脸上,用父权的逻辑反噬父权。

于是这场行为抛出了一个尖锐的命题:真正的女性自由是否包括选择堕落的自由?


三、父权制规训内化与个体情感需求的拉锯

Bette向父亲寻求认可的情节则又展现了一种更为之普遍的女性困境。

对于Bette而言,向父亲坦诚自己的恋情选择、渴望得到认可,看似是向父权妥协,实则隐含两层动因。

从父权规训的角度来看,女同性恋身份本身就是对父权制“女性必须遵循异性婚恋、承担生育使命”的逻辑的背离。但剥开规训外壳,B的渴望本质上只是对亲密关系的本能诉求。且,这场寻求认可的过程本身就是解构父权的过程。

她在垂危的父亲面前依然愤然宣告“我很骄傲”的瞬间,已经完成了自我赋权,实现了真正的自我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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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给出任何“女性该如何反抗父权”的答案,而是展现女性生存的多元形态,昭告女性,你不止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