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大概是個作家,平時就喜歡在小酒館尋找靈感。
但是,時間久了,他就聽見小酒館的服務員在背後議論自己,說這家夥是不是不正常啊。
男人聽了也很奇怪,自己坐這邊,又不是沒給錢,雖然有時候黑咖啡能被自己啜成卡布奇諾,但和“不正常”也扯不上啥關系吧。

這麼一看,男人哪裡還有心思寫作啊,每天到小酒館,完全變成了“正常人”,這下,酒館服務員也不再在背後議論了。

當這個問題,最後被歸納出“身體等級制度”被殘酷颠覆時,完全擺脫了“下流”的層次,完全上升到一個“可以讨論”的範疇。
在男人講這個故事時,是沒有女人參與的。
随着男人的故事,越來越多的女人參與進來,或許,也同時解決了男人的第二個“問題”。

因為,此時男人成功偷換了一個概念,那就是女人吸引男人的,究竟是“外在美”還是“内在美”。
偷窺,成為了對“内在”的探視。
遮遮掩掩,如何直擊靈魂?

此時,聽故事的女人們,已經完全沒有可能表達“反對”了。
這個故事,到底是不是“吸引”人呢,完全不重要。
重要的是,女人為了表示“上流”,甚至願意當場表演一下給男人看看。

女人,最後為了表示,偷窺沒有問題,已經開始覺得也可以試試看看男人,看看“觀鳥”過後,是不是對男人的容貌也會有不同的看法。

放心,接下來的24分鐘,換了個男人,繼續這個話題。
接下來的這位,台詞幾乎和上一個男人一模一樣。
這電影,确實很考驗兩位“男人”的台詞功底。

或許,這就是“藝術”産生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