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醫院看完婦科去看的這場電影,書包裡還有醫生給抓好的藥。
在我面對月經失調、卵巢囊腫的這段時間裡,我的醫生告訴我如何用藥、如何鍛煉、如何飲食,有時還給我科普一些生理知識。整個過程簡直就是一場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醫患交流及治療過程。當然,這也打破了我對「婦科」的刻闆印象和不敢提及,讓我重新認識到這和将「月經」的名字還給這個正常的生理現象一樣。它和「耳鼻喉科」、「腫瘤科」、「皮膚科」……隻是針對病症對症下藥的科室,不夾帶任何「有色眼鏡」,告訴我們盡管直視我們的身體它生病了,需要藥物。
我很理解胡春蓉的狀态,因為我的媽媽也是差不多的樣子。她們因為上個世紀的規訓,進入一段“合适”的婚姻,卻從此丢失了自我。時代發展太快,快到似乎忘記了告訴她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她們隻能在接受新事物、新思想的同時盡自己最大的力氣去試探、去嘗試。這個過程像幼兒園的小孩開始對周遭的事物開始好奇,并且找到一個她們信任的人開始依賴。這種矛盾的母女關系,因為愛而連接,「如何處理和面對」是兩個人的課題。
處于相同的處境,許可的矛盾也很真實。有自己的觀點和認識,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很勇敢,相信自己所做的可以改變或者影響一點什麼。但同時在表現上又有點怕麻煩。“有沒有可能我很委屈”,是我第一次落淚,這句話是真實的也是無力的。在面對自己的困境時還要兼顧家庭關系,去處理一些「或許應該是更大的成年人應該處理的」事情,這種無力是被迫的不情願的。但真的遇到了,卻又能展現出「驚人」的處理能力,拿到一個「驚人」的處理結果。并且往往這些抱怨是無處宣洩的,甚至是無法自我化解的。我把它比作航海,明明按照常理你隻需要當「船員」,處理一些簡單的工作,有充足的時間循序漸進的學習如何成為一名「船長」,但因為「大副」和「船長」的矛盾和不平等,這艘船無法正常航行。其中一方想要獨行,而你被迫直接成為了「船長」,這個過程是極其快速的,這也迫使你掌握航行技巧,在大海上「探索」。怎麼說呢,這也不是不能做到但這個沒有過程的結果讓人猝不及防,其中的困難和不解無法排解,扭過頭來發現空無一人。
我許可,我許可我看到我。隻有先看到自己的困境,找到愛自己的方法,才能更好的處理一段關系,另一個困境。在無解下我們隻能痛着成長,在以「對的」為導向下,努力到達那個有愛的地方。
我許可我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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