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結束燈亮起,身邊的同伴一臉認真地問了兩遍“所以銅槍炮到底是什麼?”哈哈真是可愛。

作為一個隔三差五有事沒事都得去翠湖溜達溜達的新昆明人,沒法太客觀地看待這部電影。就像影片裡導演拍翠湖的畫面,湖面、樹葉,調色裡似乎總泛着柔光,盡顯溫情。我也自始至終帶着情感的濾鏡去看這部電影。《翠湖》是溫情的,即便呈現三代人各自的愁苦和難題,有對抗,但總是呼之欲出又點到為止。所也似乎又差了點什麼:也許可以再多一些生死的探讨、親情的拉扯,于家庭日常中再埋伏一些能擊中觀衆的細節……我期待着平靜下的洶湧。但,這似乎就不翠湖了——翠湖始終是平靜的,偶有波瀾,鴨子戲水,一行白鷗上青天,大多風平浪靜。所以電影《翠湖》就應該是現在這樣。

外公的角色很完美,兼為編劇的導演應該很愛他的外公吧。但我最喜愛的角色卻是那位吳奶奶,“到了下面得好好挑挑”“想通了住養老院去”的吳奶奶。

我們愛翠湖,好像是在愛生活本該有的樣子。它是汪曾祺說的“昆明的眼睛”;是生于斯長于斯的昆明人——如電影的祖孫三代——“家”的象征,是他們的似水流年(As the water flows);而于我,它沒有我的過去,但有我的現在。我們愛翠湖,也愛《翠湖》

另,看到幾個是昆明人的豆瓣友鄰也去了點映,想到“内陸飛魚”。他如果還在,看到這部電影該要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