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黑鏡框,一條多功能手表,背後背着書包,手裡總拿着一本不知何名的書。他擡手間,鋒芒畢露,器宇軒昂,又有幾分沉穩在心中蕩漾。這些隻是修飾,因為他就是知識的化身。

且不說他“混迹天涯”,手往電腦前一擺,“啪啪”幾下,一個虛拟網站,一本雜志書便已完成。也不說他“徒有其名”,各種電路 手到擒來,瞬間制成複雜電路。

你說他隻會搗鼓這些小玩意,卻不知他是參加了十年高考的人。一個參加十年高考的人,你憑什麼說他愚,說他固執。他那不是愚,而是對理想的追求。縱使世人多笑我,我也至隻管仰天長嘯去。

十年的時間,足可以讓一個人娶妻生子,獲一世平安。可十年也可以讓一個人披上已從有力的盔甲,這盔甲堅韌不催,我敢斷定這世間沒有東西可以擊破它,除非一本我們看不懂的書。

這世間多可笑,你的同學成了你的老師,坐公交車碰上老同學,戲谑地嘲弄自己,炫老婆,炫車,炫工作,隻要弄拿出手,别管你愛不愛聽,就硬拉着你說。好似街邊熱情小攤的攤主,隻不過這攤主是真心的。

顧城說:“我擡頭,透過牆壁,便可望見星辰。”他擡頭,沐浴着春風,微風拂過發梢,他還是他,他還是那個努力紮根的少年。眼中有神,心中有力,可以做許多白日夢,可以失敗,可以光芒萬丈。

當他說出:“他們笑話我,我還笑話他們呢。”當他說出“我相信我應該是個知識分子”時,他早已超越了一切功利,可以說是近乎神性了。

法國思想家鮑德裡亞曾說:“對抗式知識分子最舒适的一種狀态,處在邊緣是知識分子的本真狀态。”所以,從他身上,我們可以學到很多,最真切的一點要在心中修籬種菊。所謂“十年寒窗苦讀”,他實實在在地做到了。

《西遊記》中寫道:“隻要你見性志誠,念念回首處,即是靈山。”他蛻了一層皮,穿上一身盔甲。他的背影自帶光芒。

緻黎偉。

2020.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