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純粹,我好喜歡。

金鑲玉,莫言,都是多麼迷人多麼原始的女性,這麼多年來無數電影愛好者都在贊譽這樣的人物塑造。

确實值得贊譽,但是我的感覺是,其實導演也并沒有刻意去刻畫什麼,而是在這個完整的大框架之下的必然。行走江湖,刀劍為伴,誰又能靠得住呢?誰又知道明天會怎麼樣呢?及時行樂,又與一切若即若離,不談情,或是長情而不長伴,都是這種大框架下的必然選擇。

一個俠字,變可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