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這部劇窺視身邊無數Marianne和Connell的生活一角,而這份共情和代入深深地把我揪住了。
第一次觀看的時候,看一會兒得自己歇一會兒,緩一下,然後繼續。很難想象這是2020出品的劇作,在2026我觀看的時候,仿佛人生軌迹被預言。
白描那份在集體中格格不入幽微的落差,這份感覺,太後現代,甚至是過于後現代的。在無法選擇的必須生活的集體環境裡,融入不僅是一種人本質上渴望融入他者的選擇,更是一種隐性的權力結構的安全選擇。
人一輩子都在渴望被大他者理解和認同,以至于情願被規訓被改造。
那然後呢?難道生命體驗就是這樣壓抑和不由已的承受?回到那個存在主義的問題,我們被抛入到這個世界上,意義本不存在,到底憑借什麼忍受無盡的虛無?
我喜歡大學裡再次相遇後Connell對Maryanne道歉這段劇情輕盈的處理。
現實中,懦弱常見,坦率的承認卻稀缺。
正如費斯廷格提出的認知不協調理論,我喜歡舉的例子是二戰後那個辯稱法西斯是無罪的軍官:當人的真實想法和行為不一緻時,為了尋求行為合理化解釋,人會傾向于改變自己的想法适配自己的行為。
劇情行進到這一刻我開始對Connell這個角色改觀。太多人知道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權力優勢地位該如何,但是面對被自己的自私傷害的人,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這樣直率。很少有人意識到,重要的從來不是不犯錯,而是不找任何借口坦率的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當有了責任,鍊接就在此刻真正産生。沉甸甸的不被尊重被物化感就在真實的情感中這樣輕盈的消融。
在工具理性的世界裡,意義永不存在,但在人的有關愛的世界裡不這樣。
好的浪漫作品,是要觀衆比主角先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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