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廢棄的郵筒,連接兩個時空的隧道

按照時間先後,26年餘志勇的信,出現在1991年葉海棠手赫中;1991年的絕望少女葉海棠投下的遺書,被2026年的餘念意外收到。兩條平行的人生軌迹,因為信件往來,過去與未來在此交彙。這裡看出來26年後的餘志勇和91年的唐亦尋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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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年餘志勇寫下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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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年唐亦尋拿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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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年葉海棠寫的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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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年餘念收到了“遺書”(新/舊筆迹對比,證明跨越時空的對話)

信中:“我們都是從泥沼裡爬出來的人,沒有人比我們更清楚,我們的人生到底有多卑微,多麼不被人在意;泥沼并不可怕,我想幫你解決無盡的痛苦,沒想到開啟另一個深淵,深淵比泥沼更可怕,因為深淵裡藏着惡魔;可我們又能怎麼樣呢?很多是不是我們能選的,也不是我們能改變的,我真的想幫你結局這些痛苦,可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信中暗含着,這一時空兩人一樣絕望的處境、唐亦尋對葉海棠的守護、以及不好的結局。

一個被賭徒父親家暴、想和父親同歸于盡的少女;一個本是孤兒、渾噩度日讨生活的街頭混混。“讨債局”不打不相識、學校裡因緣際會成為同學,26年觸發的“情書”讓兩個人提前擁有(羁絆),而原本的時空線裡,唐亦尋和葉海棠的羁絆應該産生于賭場,唐亦尋阻止了葉海棠殺鲨父的舉動,告訴她:“不值得為爛人犧牲自己”。

所以故事看似是“雙時空”,實際是三時空,原本91年的故事、26年當下的故事線,還有被郵筒信件所改變的91年故事。

(目前有郵筒的意義,是彰顯兩人的羁絆,訴說着命運相似性的存在)。

之後的兩人擁有更深的情感羁絆,唐亦尋警告渣爹葉一波别再打葉海棠、默默當起了葉海棠BA;他在老師和同學面前維護葉海棠,讓葉海棠感受到支持,不再孤立無援;他鼓勵葉海棠“考上大學離開這裡”,讓葉海棠重燃對未來的希望;他拼湊起被撕毀的情書,陪葉海棠尋找郵筒的秘密。

越了解男主越喜歡,收債不過是生活所迫,即便在葉海棠家也沒有偏激舉動,對兄弟夠意思,孤兒院長大的唐亦尋,對兩個哥們基本是用命護;對于葉海棠,他的幫助源于“自己的人生沒有希望,但葉海棠品學兼優還可以擁有另一番人生”,因淋撐傘或是同病相憐,人物底色的溫柔擊碎了少年清冷的外殼,外冷内熱。

同等在葉海棠那裡,唐亦尋也得到了從未有過的關心,查哥、耗子、譚鑫的關心帶着男生之間友誼的特點“多說就是矯情”、譚鑫姐明顯大姐姐的視感,總是站在長者的角度提醒唐亦尋收斂、刀子嘴豆腐心。隻有葉海棠會相信他為他申辯、會在他受傷的時候幫他輕輕塗藥,會在意他内心真實的想法,問他“還想回學校嗎”。冷漠的外殼在關懷中逐漸被軟化,唐亦尋開始産生歸屬感,産生想要好好生活的想法。

(在這條故事線裡,他們互助關心的情感羁絆并非來源于“情書”,情書隻是起到了加強命運聯結的作用)

26年的餘念和沈程,收到了來自91年葉海棠的遺書+26年葉海棠和“餘志勇”雙失蹤的情況下,開始調查兩個老人之間的關系,借助信件和現實調查,逐漸拼湊出“情書”中所提及“無法選擇的過往”...以通信的方式影響着91年的發展軌迹。

郵筒像一次有提示的重啟,在本身情感羁絆足夠深的情況下,提供重新選擇的機會。這場跨越時空的書信奇緣,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葉海棠與唐亦尋年輕的生命中激蕩起希望的漣漪。郵筒是他們與未來對話的媒介,信裡則裝滿了他們對未來的好奇和暢想。信件的交互,不僅悄然改寫着1991年的絕望與迷茫,也讓2026年的餘念和沈程,得以窺見父母輩塵封的過往,觸碰那段充滿勇氣與救贖的青春。每一封信,都是一次對既定命運的溫柔抵抗...

希望這一次,結局不一樣,他們可以選且不再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