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高中時的語文老師Y,長頭發黑框眼鏡黑上衣牛仔褲皮靴,抽煙,一口黃牙,但是他是我最喜歡的老師。胖胖學生對henry産生感情我非常理解,我曾經好像也喜歡過他Y,十年前的我不懂什麼是愛,隻是單純覺得他在就好,他是我枯燥無味機器人般的學生時代裡少有的光。henry把小女孩撿回家時我覺得他好厲害,這個時候了還有能力愛别人,給予才是富有者。我不懂什麼文學,理科分班後幾乎都在搞非理科科目,可是我仍然記得Y講我與地壇時的情形,講在318騎車,講自己讀完機械制造後又高考一次來讀師範。彼時想,他與同齡人格格不入,有時間要麼抽煙,要麼和學生聊天,他痛不痛苦?去年我終于去了一次地壇,在出差的途中,秋風雨中淌水濕鞋逛完了地壇,看到了那兩棵樹。十年前種下的種子好像此刻突然發現已經長得比我高了。全片共情每一句話,我對工作的厭惡達到了頂峰,除了接受毫無他法。我們自己都沒有辦法怎麼告訴下一代這是有希望的?但是太陽還會升起,沒有就是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