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電影,沉默了許久,我竟然在想着,這樣的結局啊,真的好殘忍。我們每個人是不是都有點斯德哥爾摩症,可是泰仁他真的很好啊…
本以為泰仁和初喜之間已經建立了溫情的聯系,生活中的一幕幕好像都讓我忘了他們二人原本的身份。結果結局一個扭轉,甚至能感受到泰仁的心好像在流淚,整個劇情都是無聲的,卻在那一刻,無聲更甚有聲。
電影是開放式的結局,不是标準意義上的結尾,這些留白卻恰恰給了觀衆更多的思索。大家各做各的事,殺人也成為了流水線,無聲與無知好像是更好的選擇,演出來卻那麼諷刺與震懾。
在絕對的黑幕下,泰仁和初喜都是兩個一直在抗争的靈魂,抗争的本質略有不同,卻是二人最大的相通之處。那樣的社會下,警察不作為,人群不反抗,思維不轉動,健全着的卻像是聲帶壞掉了一樣,麻木機械,不發聲。
生活在黑色幽默下的他們,黑色是主旋律,幽默好像更是一種折射與升華。初喜那麼無情,我卻還得擦擦眼淚,誇她理智清醒,和泰仁周旋之間的演技無敵,成為了發聲者。
泰仁手上沾了血,我卻還是心疼他的溫情,哀痛他的動心,看着他最後被小女孩舉報後的的狂奔,感覺心髒好像被捅了一刀一樣,難受,痛楚。
覺得影片拍的很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怕心腸冷硬,最怕動了真心啊。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