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Faust(1994)的劇情介紹
浮士德Faust(1994)的影評
《浮士德》 ——魔鬼沒有對手
《浮士德》,還是抓住了原著小說的精髓了。原著中梅菲斯特其實就是浮士德的心魔,以魔鬼的面貌出現,浮士德無法克服心魔,交給上帝解決。電影中,梅菲斯特的鏡中面貌就是浮士德,和小說意味大概不差。但這次導演沒客氣,一切交由浮士德解決,結果無解 ...
《浮士德》,還是抓住了原著小說的精髓了。原著中梅菲斯特其實就是浮士德的心魔,以魔鬼的面貌出現,浮士德無法克服心魔,交給上帝解決。電影中,梅菲斯特的鏡中面貌就是浮士德,和小說意味大概不差。但這次導演沒客氣,一切交由浮士德解決,結果無解 ...
善良和純潔 不堪一擊甚至不值一提 邪惡和欲望 暴虐卻滑稽 你微暗或泛白的宿命或許早已被寫就 你莊嚴肅穆地朗讀着用古體字寫在雕花羊皮卷上的宿命 卻不知當初的執筆者除了一手好書法外一無是處 你看到的宿命的羊皮卷如此厚重 卻不知這隻是執筆者敷衍地例行公事的随手戲谑塗就 再見 Faust
九年後二刷,我讀過一次《浮士德》的原著但不記得故事内容,而電影情節也基本忘光當新片看了。史雲梅耶将原著故事的背景搬到了現代,變幻莫測的魔鬼通過在地鐵口分發傳單引誘堕落的靈魂,而被引誘的路人先是在舞台上化身為「浮士德」,背離木偶天使的指引而選擇把自己的靈魂賣給了化為主角本身的黏土惡魔,期間真實與虛幻的界限逐漸模糊,使得越陷越深的浮士德最終命喪車輪,而魔鬼已經在尋找下一個受害者了。形式上,史雲梅耶對真人,定格動畫(包括木偶戲和黏土動畫)和劇場表演進行了有機結合。這三種形式都可以分别在史雲梅耶的前作中找到對應的代表作,可以說是把他的生平所學都用上了:舞台上的扯線木偶指代經不起誘惑人類的傀儡命運,而黏土動畫用在千變萬化的魔鬼身上也很妥帖,逐漸變質腐化的性與食物也是他慣用的意象。
匹配剪輯相當出彩,堪比今敏《千年女優》,原本彼此隔絕的空間被賦予了相互穿梭的聯通紐帶,現實與幻想間的界限同時也因錨點消失而不斷模糊。并且史雲梅耶用反傳統戲劇設置解構并重構了《浮士德》的戲劇内核。歌德筆下的浮士德象征着資産階級的銳意進取精神與追求真理的不懈态度,而史雲梅耶則以一種帶有精神分裂特征且現實/幻想相互交錯的表現方式講述了一則資本主義社會下的平庸個體嘗試通過“浮士德”式英雄幻想滿足自我欲望最終卻走向自我毀滅的寓言。這一反諷直指資産階級車水馬龍表征後的空虛缥缈本質,真是既cult又正中下懷。
#siff#2024-6-21重看;要有多麼強大的内心,才能一次次重複他生命裡的夢魇,史雲梅耶一直在他的噩夢裡反複演繹世界的荒誕和人性的貪婪。定格黏土動畫和真人表演的結合,移動劇場适配時空的轉場(剪輯非常神奇,他在《昆蟲物語》中說剪輯猶如夢境,剪輯就是他的神器),被操縱的木偶就是凡人在世間的象征,上帝和魔鬼的博弈。
史雲梅耶的長片代表作,暗黑超現實風格依舊,取材自馬洛、歌德與格拉貝關于浮士德的文學作品。形式别具一格,融合了真人表演、(巨大)木偶劇、定格粘土動畫與紙偶,真人表演部分均無台詞,仿佛回到了默片啞劇時代,而木偶劇或定格動畫部分卻充滿了對白(不少台詞直接引用或改寫歌德、馬洛的浮士德戲劇),真人、木偶與粘土也時常同台互動,透現出古怪而滑稽的錯位感。史雲梅耶的改編非常現代,魔鬼的同夥在街上大肆散發地圖傳單,被誘騙入坑的路人最終不得不化妝成木偶、戴上假面并被木偶師提線操縱着強行表演,并在戲裡與魔鬼訂約,假戲真做,再也分不清虛實幻真。首尾相接的循環(經不住誘惑稀裡糊塗自尋死路的人前仆後繼),以及大量重複的元素(對勾牌與木偶師手的大特寫、門鈴與紅燈、火等),顯得荒誕而悲涼。對吃的執念一如既往。(8.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