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聽範仲淹,講到慌政三策時,有博主講了上邊的一句話,突然想到長安二十四計。猛然間感覺這部劇最厲害的謀士就是其工作人員(編劇、導演、演員、攝影師等等)。我似乎知道自己對長安二十四計欲罷不能的原因了:思考、好奇、探索。
謝淮安沙劉子言,我也始終認為他把劉子言的心理抓的透透的,在他和蒲逆川厮殺後沒有被殺,就變動布局,知道他一定會去找車夫劉醒,利用出城路上沙亖劉子言。(這裡的局不是特别明顯,但是我也感覺到他在做很多準備,也讓我第一次感覺到這部劇所有的局都是動态的。劉子言和蒲逆川厮殺,劉子言能死最好,死不了就有下一步的變動,局是活動的。)這裡還能看出謝淮安運籌帷幄的一種感覺,但是之後就很明顯感覺謝淮安這個人活了,他不是神機妙算把控全局的神,他隻是一個人,不可能算到所有的事情。計謀有成功有失敗,真的有一種讀曆史故事的感覺。
言鳳山抓住謝淮安很想殺自己這個點,利用妹妹想找到親人認親的心理,設計謝淮安失去妹妹,來擊潰他的心理防線。如果死的不是白莞,或者謝淮安心理沒有崩潰,在他發現中計的那一刻,他就會像王樸在藏兵巷時一樣,立馬反應過來,去反擊去彌補,他們也不會敗的那樣慘重。這一局真的太狠了。
謝淮安同樣利用言鳳山的心病給他布局,抓住王樸的性格和心理,當王樸見到王校尉,踏上去道觀那條路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死亡。謝淮安自己又以身入局擊潰言鳳山的心理。
同樣鐵秣王給謝淮安講故事想打亂謝淮安心防,而謝淮安同樣以身入局,以亖謀得鐵秣王松懈,鐵秣王返回查看這裡,真的可以看出他很恐懼謝淮安這個學生,等他确認謝淮安死亡之後才松懈下來,才跟着岑偉宗走進谷倉。
還有心姨,謝淮安簡直掌握的太準了,心姨的弱點被他牢牢的抓住。
說一下謝淮安和高相的見面,我感覺這裡真的很有意思,他倆之前應該通過很多信,從他們的對話裡可以看出,謝淮安應該給高相或者是蕭武陽謀長安出過一些力,當然是他和高相合謀的。所以在第二集的時候高相才會贊歎他。
蕭武陽真的是充滿了權力頂端的無奈。作為帝王,他能利用謝淮安的複仇之心,能毫不猶豫地想鏟除擁有重兵的權臣。失敗後,又流露出常人的柔軟。他這種看似矛盾,實則是人性在權力重壓下的真實裂變,隻是在“君”與“人”的身份撕扯中,不得不将柔軟藏于最深的角落。編劇真的是掌控人心的一把好手啊!
每個人的人性和心病都在預設的軌道上自然奔流,最終走向自己的結局。
我們似乎也在主創人員的局裡,對故事的好奇,讓我們對這部劇一直在探索,在思考,在回顧重刷細節。
(順便說一嘴陳家谷口的事件和女虎贲的事件:鐵秣王對謝淮安講的,言鳳山對王樸講的,屋引翀對房更輝講的,裡邊故事線不一樣,我始終認為有人說謊了,或許是鐵秣王在某一部分說謊了,為了擊潰謝淮安的心理,而謝淮安好像也發現的故事的破綻,和他所知道的不一樣的部分。)
(真的是借用前兩天看到喜歡的博主分享範希文的故事時對他的評價,我才想寫一些東西的。範希文的故事是他一個月前分享的,我在劇播前已經看了兩遍了,這句話有些印象,1月1日又翻到了那個視頻,從頭聽了兩遍,這句話從此烙在了我心裡,忍不住會想長安二十四計裡邊和這句話能對得上的部分。我真的是很想用這句話來審判往後所有的權謀劇🤣)
“最高明的權謀不是對抗人性,而是讓人性在預設的軌道上自然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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