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詩無盡頭的前作,我的體驗,以相反的順序觀看反而更理解了詩無盡頭為何是詩和為何無盡頭。正如佐杜一如既往選擇讓自己的兒子扮演自己與血親,從他看來所有的藝術表達服務于記憶中家庭的輪回。正因我是從後者逆流而來,反而覺得在這部中從不強調自己是個詩人的純粹圖像的流動更像詩。名為現實之舞,卻比詩無盡頭叙事的表達更夢 幻,所以我更喜歡這一部。佐杜的影片,就如他之記憶幻夢之堆疊,好比緩慢觸摸記憶脈動,以自己的意願去一次次用追憶和幻想解構,将祖國智利和童年記憶中漫長被父親獨裁的記憶合并隻是其中最表層的一環。縱觀佐杜作品,一切故事的源頭脫不開他自己,真正的他從來酣睡于超現實比喻的蘋果之中。之所以從來用潛入比喻的拍攝語言去叙事,亦是因為在表達上他永遠對自己的童年傾注自愛和悲憫。所以不難理解為何他與達利能夠達成共鳴,老實說這部的觀感很像當年我看達利自傳。因此正如我反駁他人評價達利或是馬爾克斯的作品總用籠統魔幻二字形容,用魔幻和cult形容佐杜也是不恰當的。何以用一個立足于現實的局限之眼去評析幻夢的無限呢。
自述依然如幻夢堆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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