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朵野玫瑰,天然地散發着魅力,她居高臨下,吸引着垂涎的野獸。同時,她不願委屈自己和自己的美貌,更不願離開她腳下熟悉的土地,她慵懶着舒展着枝幹上的尖刺,即便會刺傷那些愛着她的野獸。她憑借她的美和野獸們對她的愛,不斷地定義着與野獸關系的邊界,靠玫瑰之香軟化它們的耳根。她享受綻放的自我,更享受野獸們為她收起獠牙而蜷縮的姿态。而當野獸脫離她美的轄治時,她嫉妒又憤怒,當不對等的愛被打破,她要證明她不是被抛棄的那一個。隻是,她依然不願意收起她索取的刺,而是轉身,繼續朝向另一隻野獸,花枝招展。
候麥的電影世界裡,人物都會有特别而又具體的愛情觀。每看完一部候麥的電影,你的腦海中就會浮現一個會呼吸的、活生生的人,她就像一個栩栩如生的模型,你可能從來沒見過,也可能與你身邊的人甚至與你很像。也許,當你把候麥的電影都看完,無論你是誰,都能找到獨屬于你的那一份共鳴與感悟。
除了候麥所擅長的人物關系的細膩刻畫,這部電影的劇本相當出衆,是目前我看的候麥裡是最精彩的。
巴黎與郊外,流放與被流放;沙發與凳子,躺下與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