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部電影的立意是什麼。
打動我的是文淇大部分時候的表演,她演繹的許可大喊大叫、一些出格的舉動讓我感受到那種兇猛的力量,讓我想起菇菇米,想起小紅書上博主演繹自己兒時小孩的故事,溫情小故事背後需要的是自我理解,照顧自己的心。我也在看到一些場景的時候有淚意,可這也不重要,我始終沒辦法接受一些讓我難受的點:
1.我許可到底在許可什麼?
我看到了許可這個人物身上打動我的地方,但這種生命力不是這部片子刻畫的重點。
可以問問自己,你需要别人的許可嗎?你會對自己使用“我許可你”“我許可自己”這樣的句式嗎,一般不是想到什麼就去做了,不能做的時候難受一下,接受一下,什麼時候會用這樣的句式了,我覺得很奇怪,許可到底是誰賦予誰的權力,我需要别人或者自己賦予自己的權力嗎,這也是我一開始看到這個電影名字就覺得有點不理解的一點。
到底誰需要誰的許可了。
2.這部電影裡許可真正許可的事
她是一個很柔軟的人,被塑造成非常非常正面的角色,作為小學老師她很有行動力說着貧血實際上就跟電影裡那些小學生上課的課桌一樣光潔,帶着一種嶄新的質感,我沒看出她蹉跎在哪裡,我不期待這個但是這真的讓我略無所适從,為什麼還是這麼一個角色的塑造。
作為老師是這樣,負責,有能力,跪不下去又不展現一種内心的沖突(許可的心理世界真的有被好好刻畫嗎,除了那些約會衰男的片段,和編輯探讨那層膜的片段),作為女兒,她在母親面前扮演戀愛故事傾聽者,拯救對象,三個人的故事裡的一個人,既當女兒又當媽又當老公。非常讓我不适的一點是,影片刻畫她和胡春蓉一起時的某些配樂真的聽起來很像戀愛,包括後面那段在床上說鼻子說嘴的,很惡心,我感覺一種侮辱,她可以是一個很正常的人,她不一定要是影片創作者放置女兒無限共情母親展現女母沖突展現母親成長的這麼一個角色,如果你說這些她遭遇的這些面對的這些是現實,是的,可她面對的自己沒有被好好寫出來。恩,除了自己摳下體和在醫院看完一天孩子回家還畫畫這幾件事,除了那些她fierce的時刻。然後呢?她有許可她做自己嗎?如果你把把注意力情感全部導向她人幫助她人成長叫做做自己,我忘記她有沒有得到道歉了,但這不重要,問題是在影片截取的生活之前,她肯定也在無數次沖突之中展露過她的傷痕,想要得到一個安慰。影片根本沒有給許可一個成長線,沒有給觀衆如我一個交待。我看到的隻有她做了一次手術,她幫助了她媽媽,她學生,完成了繪本(幫助了性教育?),理解了醫生,理解了手術原來不需要很長時間,可是她好像根本沒有理解她自己,那些痛楚是貼紙嗎,展示了一次就光滑如新像課桌啦,她自己的滿足自己的解放都在她啃食物,她笑,她理解别人的動作裡了。這合理嗎。。。
以及把特寫鏡頭推到演員臉上讓她展露出一個麻醉前的表情這真的是表現一種釋然的好的方式嗎,不如之後那個想象場景裡的雨聲。
寫到這裡我很無力。
她許可這個世界來許可她做這些事,這太不合理了。
3.我不知道說啥了,她值得更好的,她不可以被這樣對待
許可帶胡春蓉去聽歌去做那些她也想帶領她媽媽去做的事,去感受新的世界,她覺得她媽媽值得更好的,我也覺得許可值得更好的。能不能把許可當做一個人看待,而不是就像玩弄她的名字一樣去許可這個世界玩弄她,應該是她玩弄這個世界啊
要不去看一下世界的主人吧)
很可怕的是影片所展現的這種暫時性的生活會成為許可或是誰的一輩子(半輩子?),明明在說痛可以發出聲音,發出的卻是你熟悉的但不屬于你的語言,你一直習以為常的東西,被那樣不尊重不禮貌地對待,或是那樣竭盡什麼地對待别人,你明明讨厭這個人進入你自己的家,卻接受她和你分享一張床,明明接受不了男的把你愛吃的搶走,卻在她拿走你手裡的吃的時候露出笑容。你期待的和你真正想要的,确認是一樣的嗎?片子裡也沒給許可什麼暴露自己的機會,我隻能看到她困在這種局限裡,這種暫時的好像清醒過又繼續的生活,這不是新生活啊。讀讀契诃夫吧。
真的很惡心。
好陳舊……唉,和少女革命裡和the fate of ophelia表面的歌詞叙述裡王子拯救公主的故事有區别嗎,你有見過歐蒂娜她們詢問誰的許可嗎,我實在受不了這種,反以為榮。
我不知道許可是不是真的享受其中,我覺得她很痛苦。
一些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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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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