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太好看了!看過b站up @Fuji_玫瑰叔 的一些對原著的解析之後,激情下單了原著,四天内火速看完。看過原著之後再回看電影,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由于篇幅限制,電影删減了大量對劇情影響不大但很有趣的細節。這裡補充一下個人對原著中記憶比較深刻的橋段,既是對電影的補完,也是一些個人看法。
洛基
原著和電影對洛基的形象塑造完全不同,但在我看來都很好,并無高下之分。
電影中對洛基的個性塑造非常豐滿,更可愛,更開朗,對于洛基工程學造詣的描述不多(至少是相對于原著不多)。
在原著中,對洛基的塑造是一個非常教科書式的老派工程師,理性、極度極度極度極度精通工程學和數學、偶爾毒舌,引用原著中格雷斯的描述——
波江座外星人的電子學遠不如我們先進,他們還沒有發明晶體管,更不用說集成電路芯片了。跟洛基一起共事就如同我的飛船上有一位20世紀50年代的頂尖工程師。
在原著中,描寫格雷斯對洛基在工程學超高造詣的贊美的内心活動數不勝數,對洛基的不可或缺的作用也體現的更加明顯。
簡單的舉個例子,在鲸魚星采集T星蟲結束後,格雷斯和洛基對T星蟲進行了培育,在實驗中,T星蟲逃逸到了萬福瑪麗号的燃料倉和發電機,吃掉了幾乎所有的噬星體,洛基改造了甲殼蟲并使用甲殼蟲中的備用噬星體制造了全新的發電機,二人才得以逃離鲸魚星。
斯特拉特
在堪稱世界末日的這段時間裡,在外界看來,權力幾乎無限大的斯特拉特是冷酷的獨裁者,她是世界聯合政府的代言人,她敢蔑視并用武力壓迫一切強權。萬福瑪麗号的硬盤上存儲了幾乎世界上所有的軟件和書籍,所有版權方聯合起來起訴斯特拉特,斯特拉特在法庭上出示了自己的國際赦免文書,表示自己出席庭審隻是出于禮貌和将這種起訴的趨勢扼殺于萌芽之中。
為了更原汁原味的表現斯特拉特的強硬,以下片段引用原著——
她抓起自己的背包,把平闆電腦塞了進去,同時說:“現在我要走了。”“等等,斯特拉特女士,” 斯賓塞法官說,“這裡是法庭,庭審期間你不可以離開。”“不,我要離開。” 斯特拉特說。法警走上前說:“女士,如果你不服從,我将采取強制措施。”“你和你的衛隊嗎?” 斯特拉特說。五名穿着軍裝的武裝人員進入法庭,駐立在她周圍。“因為我有美軍保護,” 她說,“這可是支精銳之師。”
但斯特拉特并非是一味的蔑視強權,在格雷斯眼中,她隻是為了追求高效率。在我看來,斯特拉特和羅輯有一些共通之處,都是人類文明的祭品,抛棄掉個人情感和倫理道德,去執行一項注定充滿争議、注定會有大量的犧牲的計劃。等到計劃結束, 自己注定會被唾棄被審判,會被釘死在恥辱柱上,哪怕曾經拯救過人類。
在原著中,為了減緩地球溫度下降,斯特拉斯找來了氣候學家勒克萊爾讨論如何延緩地球變冷,最後決定炸開南極的冰架,釋放其中密封的甲烷,人工制作溫室效應。在開往南極的軍艦上,有這樣一段對話——
我看着斯特拉特和勒克萊爾并肩站在一起,人類曆史上從未有過如此之大的權力被集中在個人身上,這兩個人,僅僅兩個人,将改變世界的面貌。“我有點好奇,” 我對斯特拉特說,“萬福瑪利亞号發射之後你要幹什麼?”“我?” 她說,“無所謂,萬福瑪利亞号一旦發射,我的權力就沒有了。我大概會因為濫用職權而被一批惱怒的政府送上審判席,也許餘生都在監獄中度過。”“我會在你隔壁牢房。” 勒克萊爾說。“你擔心嗎?”她聳聳肩。“我們都得做出犧牲,假如我必須得做全世界的替罪羊才能拯救人類,那犧牲我沒問題。”“你的邏輯挺奇怪。” 我說。“算不上,當另一頭的選項是你整個種族的滅絕時,抉擇就很容易了。沒有道德困境,不用分析哪種做法對誰最有利,隻需要一心一意推進這個項目。”“我也是這麼告訴自己的。”勒克萊爾說,“三……二……一……引爆。”沒有反應,海岸線上保持原貌,沒有爆炸,沒有閃光,連啪的一聲都沒有。他看着自己的平闆電腦。“核彈已經被引爆,沖擊波大約十分鐘後抵達,隻不過聽起來應該像是遠處在打雷。”他低頭看着航空母艦的甲闆。斯特拉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做了該做的一切,我們都是。”勒克萊爾把臉埋在雙手中哭了起來。
原著中斯特拉特的這些話,可能既是對格雷斯說的,也是她在每次做出艱難抉擇時安撫自己的。原著中對斯特拉特人性一面的直接描述很少,電影中對斯特拉特的塑造就柔軟了許多,更溫和更柔軟,派對的那一幕,更是完美的體現了斯特拉特人性更豐滿的那一面。
原作補完——為什麼在兩個不同的星系進化,但地球和波江b擁有近似的科技樹?
因為地球和波江星的技術都處在一個相同的科技發展階段,可以派出飛船去鲸魚座尋找答案,卻又不足以獨立理解并解決噬星體。
原著補完——為什麼會輪到格雷斯上飛船?
在一次噬星體實驗中,一隊和二隊的生物學家領取樣本時,軍需官本應發放一毫微克,但劑量過小難以分辨,誤給了一百萬倍劑量的一毫克,實驗時引發爆炸,兩隊生物學家全部遇難。
在電影院的時候,這段唰唰就閃過了,完全沒太搞清楚來由。感覺這個是為數不多的bug,在這種挽救世界的重大任務裡,雞蛋不應該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應該禁止主力和替補在一起進行危險實驗。原著中,兩個生物學家是有關系的,也就是friend with benefit,所以替補的生物學家會在主力做實驗時去協助。但其實感覺也比較牽強。
在電影中,兩名生物學家死後,格雷斯被趕鴨子上架,被要求作為科學官登上萬福瑪麗号。
在原著中,宇航員的篩選條件是極為苛刻的,除了要有對應的科學素養和自願執行自殺任務的勇氣,還需要在DNA中包含“抗昏迷特征”的基因,這樣才能在長期昏迷中存活下來。這種基因的人群攜帶率隻有1/7000。在項目開始時,斯特拉特就要求項目的所有人進行測試。測試結果隻告知了斯特拉特,而沒有告知格雷斯。在得知格雷斯攜帶這種基因後,他就成為了斯特拉特的第三科學官人選。相對電影,原著的斯特拉特對格雷斯更加無情。
在原著中,斯特拉特在大家面前表示給格雷斯選擇的機會,姚表示如果格雷斯不願意登艦,不會強迫他,會盡力培訓下一候選人。在之後的單獨會面中,斯特拉特決定欺騙姚,給格雷斯注射強效鎮定劑和遺忘藥物,強行讓其登艦。這裡貼一段原文。
我不是這項任務的合适人選,隻是因為勝任者被炸死才在最後時刻被選作替補,可我還是來到了這裡,也許我沒有全部的答案,可我在這兒,當時一定是明知死路一條也選擇主動參加了任務。雖然沒幫上地球,但也挺了不起。斯特拉特的房車是我的兩倍大,我猜這就是級别特權吧。不過公平地講,她需要空間。她坐在一張鋪滿文件的大桌旁,我至少能從她面前的文件裡看出四套不同字母組成的六種語言,不過她似乎沒有遇到什麼困難。一名俄羅斯士兵站在房間的一角,沒有完全立正站好,但也并不随意。士兵旁邊有一把椅子,不過顯然他選擇了站立。“你好,格雷斯博士,”斯特拉特說話頭也不擡,然後又指向士兵,“這是列兵麥克尼科夫,雖然我們清楚爆炸是一次事故,但是俄羅斯人不願冒任何風險。”我看看士兵,說:“所以他在這兒确保假想的恐怖分子不會殺掉你?”“差不多是這樣,”斯特拉特擡起頭,“那麼,到五點了,做出決定了?你要擔任萬福瑪利亞号的科學專家嗎?”我坐在她對面,不敢看她的眼睛。“不。”她對我怒目而視。“我明白了。”“因為……你知道的……因為孩子。我應該為了孩子留下來。”我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就算萬福瑪利亞号找到解決辦法,我們也得經曆近30年的悲慘命運。”“嗯哼。”她說。“嗯,既然這樣,我是一名教師,所以應該教書,我們需要養育一代堅忍不拔的生還者。如今的你、我和整個西方世界都太軟弱。在史無前例的穩定和安逸中成長,就會給我們帶來這樣的結果。今日的孩子得去推動明日的世界,他們将要繼承一個混亂不堪的未來。幫助孩子們做好準備去應對迎面而來的世界,我真的可以再貢獻很多,我應該留在需要我的地球上。”“留在地球,”她重複道,“需要你的地方。”“啊——對。”“但不願意因為接受過完整的任務培訓而登上萬福瑪利亞号,協助解決整個問題。”“不是的,”我說,“好吧,有點那個意思。不過你聽我說,我不擅長宇航員工作,不是大無畏的探險家。”“哦,我明白了。”她說着攥緊拳頭,看向一旁,過了一會兒又轉向我,眼中充滿我前所未見的憤怒,“格雷斯博士,你這個懦夫,别跟我在這兒胡扯。”我吓得一哆嗦。“如果真那麼在乎孩子,你會毫不猶豫登上那艘飛船。你可以從世界末日中拯救數十億人,而不僅僅是幫幾百個人做準備。”我搖搖頭。“這無關于——”“你以為我不了解你,格雷斯博士?!”斯特拉特大吼,“你是個懦夫,一直都是。因為大家不喜歡你寫的一篇論文,你就放棄有前途的科研事業。孩子們崇拜你這位有個性的好老師,你就退縮在那個舒适區裡。你在生活中沒有伴侶,因為那樣可能會讓你心碎。你把風險當成瘟疫一樣躲避。”我站起身。“是,這話不假!我害怕!我不想死!我為這個項目鞠躬盡瘁,有資格選擇生存。我不去,就這麼定了。去找名單上的下一個人選吧,那位巴拉圭的化學家,她願意去!”她把拳頭砸在桌上。“我不關心誰想去,我關心誰最适合!格雷斯博士,我很抱歉,這項任務必須你執行。我知道你害怕,你不想死,可是你去定了。”“你簡直是瘋了。我得離開了。”我轉身走向門口。“麥克尼科夫!”斯特拉特喊道。士兵敏捷地擋在了我和門之間。我又轉回身,對斯特拉特說:“你在開玩笑吧?”“隻要你同意就會省去很多麻煩。”“你打算怎麼辦?”我伸出拇指朝士兵指了指,“在途中用槍指着我四年?”“途中你會處于昏迷狀态。”我想要沖過麥克尼科夫的阻擋,可他用強有力的手臂擋住了我。他沒有動粗,隻是比我強壯得多。他按住我的肩膀,強迫我面對斯特拉特。“太瘋狂了!”我大喊大叫,“姚隊長絕不會同意!他特意表示不希望有人被迫登上飛船!”“沒錯,那有點棘手,他的榮譽感讓人生厭。”斯特拉特說。她拿起一張用荷蘭文寫的事項清單。“首先,發射之前這幾天,你會被關進牢房,不得跟任何人聯絡。發射前不久,我們會給你注射強效鎮靜劑,等你昏迷再把你送上聯盟号。”“你覺得姚隊長一點都不會懷疑?”“我會向姚隊長和伊柳希娜工程師解釋,由于缺乏宇航員訓練,你擔心自己在發射過程中出現恐慌,所以決定在昏迷中度過。一登上萬福瑪利亞号,姚和伊柳希娜就會把你固定在醫療床上,啟動休眠程序。從那時起,他們會處理所有起飛前的準備工作。你會在鲸魚座τ星附近醒來。”恐慌頭一次開始在我内心紮根生長,這種瘋狂行徑也許真能蒙混過關。“不!你不能那麼做!我不幹!這太荒唐了!”她揉揉眼睛說:“不管你信不信,格雷斯博士,我有點喜歡你。我不怎麼尊敬你,但我認為你本質上是個好人。”“要死的人不是你,你當然說得輕巧!你這是在謀殺我!”我的臉上有眼淚流過,“我不想死!請别派我去犧牲!”她看起來很痛苦。“格雷斯博士,我跟你一樣不喜歡這樣,如果說有什麼安慰的話,那就是你會被譽為英雄。假如地球逃過這一劫,全世界都會立起你的雕像。”“我不幹!”我怒不可遏,“我會破壞任務!你殺我?!好!我會毀掉你的任務!我會破壞飛船!”她搖搖頭。“不,你不會。這隻是虛張聲勢。我說過,你本質上是個好人,等你醒過來,雖然生氣,但還是個好人。我确信姚和伊柳希娜也會對我的所作所為感到非常憤怒。不過最後你們仨會到達那裡執行任務。因為你們将決定全人類的命運。我百分之九十九确定你會做出正确的選擇。”“那就試試看!”我高聲尖叫,“就這麼辦!走着瞧!看看到底會怎麼樣。”“但是我不能指望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對嗎?”她又瞥了一眼文件,“我總以為美國中央情報局有最厲害的審訊藥物,可是你知道那其實是法國人的嗎?是真的,法國對外安全局優化了一種産生逆行性遺忘的藥物,藥效可以持續很久,不僅僅是幾小時或幾天,而是幾周。他們在各種反恐行動中使用,可以很方便地讓一個嫌疑犯忘掉自己曾受到過審訊。”我驚恐地注視着她,喉嚨因為剛剛的吼叫而疼痛。“你的醫療床會在你醒來前給你好好注射一劑。你和你的同伴隻會覺得那是休眠的副作用。姚和伊柳希娜會跟你解釋這項任務,你會立即融入團隊,開展工作。法國人向我保證藥物不會消除培訓過的技術和語言,等等。等到你的健忘症逐漸好轉,你們可能已經發射返回的甲殼蟲了,即便沒有,我猜你對項目的投入也已經成為無法放棄的沉沒成本了。”她對麥克尼科夫點點頭,後者把我拖出房間,押着我離開。我伸着脖子朝身後的房門高喊:“你不能這麼做!”“想想孩子們吧,格雷斯,”她從屋裡說,“所有你要拯救的孩子,想想他們。”原著補完——波江b宇航員為什麼之後洛基活下來了?
波江b的質量是地球的8.5倍,直徑是地球的2倍,氣壓是地球的29倍,波江b稠密的大氣和強磁場構成了天然的輻射屏障,波江座人天生處在極強的輻射保護下,所以波江座人不知道輻射的存在,也沒有進化出對輻射的抗性。而洛基的工作間飛船後部,靠近引擎和燃料間,所以大部分時間被噬星體圍繞,也就避免了輻射病。
波江b的大氣阻止了輻射觸及地表,也就是阻止了光,波江b的地表一片漆黑,所以波江座人沒有進化出視覺。
原著補完——為什麼洛基和格雷斯的思考速度和智力都很接近?而且可以通過聲音交流?
地球與波江b的重力近似,因此兩個種族為生存、捕獵和避開其他動物所需的思考速度與智力,最終隻進化到足以統治各自母星的最低必要水平。這裡貼一段原文——
“嗨,”我啜飲着咖啡說,“你和我怎麼會聽見同樣的聲音?”他沒停下手頭的工作,還在安裝設備裡的操縱杆。“有用的技能,都進化出來。不意外。”“沒錯,可為什麼是同樣的頻率?為什麼你聽取的頻率沒有比我高很多?或者低很多?”“我的确能比你聽到高出很多或低出很多的頻率。”這我還不了解,但是應該猜到才對。聲音是他最主要的感官輸入,他當然會有比我更寬泛的輸入範圍。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懸而未決。“好吧,可為什麼會有重疊的範圍?為什麼你和我的聽覺頻率範圍沒有完全錯開?”他把一隻手中的工具放下,還剩兩隻手在新設備上忙碌。他用新騰出的這隻手在工作台上摩擦。“你聽見這個聲音,問題?”“是。”“這是捕食者接近的聲音,是獵物逃走的聲音。物體互相接觸的聲音非常重要,得進化出針對性的聽力。”“噢,對呀!”他指明之後這就變得顯而易見。語音、器樂、鳥鳴,不管是什麼聲音都可能大相徑庭,可是物體撞擊的聲音在不同的行星上不會有太大差别。假如我在地球上敲擊兩塊石頭,它們發出的聲音跟我在波江b敲擊時一樣,所以我們都是被進化選擇出來能夠聽到撞擊聲的物種。“更有意思的問題是,”他說,“為什麼我們以同樣的速度思考,問題?”我翻身側躺。“我們沒有以同樣的速度思考,你做數學比我快得多,能一點不差地記住每件事。人類做不到,波江座人更聰明。”他用閑着的那隻手拿起一件新工具,開始擺弄。“數學不是思考,數學是過程。記憶不是思考,記憶是存儲。思考是思考,問題,答案。你和我思考速度一樣。為什麼,問題?”“嗯。”我沉思了一會兒,這個問題問得太好了。洛基為什麼沒有比我聰明1000倍?或者愚蠢1000倍?“其實……我有個理論,能解釋為什麼我們的智力大緻相當。也許能。”“解釋。”“智力的進化讓我們在各自的行星上獲得相對于其他動物的優勢。可是進化很懶惰,一旦問題解決,優勢特征就停止進化。你和我,我們倆隻是剛好比各自行星上的其他動物更聰明一些。”“我們比動物要聰明得多。”“我們的聰明程度受進化所限,隻需要确保我們擁有統治母星的最低智力。”他考慮了一下。“我承認這點。仍然無法解釋為什麼地球智慧跟波江b智慧進化到同等水平。”“我們的智慧取決于動物的智慧,那動物的智慧取決于什麼呢?動物們需要多麼聰明呢?”“聰明得能及時分辨出威脅和獵物,并做出反應。”“一點不假!”我說,“可那個時間是多久?一隻動物要反應多久?捕獵或逃離危險需要多久?我覺得這都取決于重力。”“重力,問題?”他把設備完全放下,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對呀!仔細想想,重力決定一隻動物能跑多快,重力更高,跟地面接觸的時間就越長。要更快移動,我認為歸根結底動物的智力得快過重力。”“有趣的理論,”洛基說,“但是波江b的重力是地球的兩倍,你我的智力卻相當。”我在床上坐起來。“我猜在天文學範疇内,我們的重力近似相同,所以所需的智力大緻相同。假如我們遇到一個生物來自重力為地球百分之一的行星,我敢說它在我們看來會非常愚蠢。”原著補完——為什麼波江星的飛船上有大量的剩餘燃料可以分給萬福瑪麗号?
電影中的解釋是洛基願意晚回家幾年,省出一部分燃料。
電影和原著中都指出,波江座人沒有發現相對論,不知道時間膨脹效應,所以準備了遠超實際需要的燃料。
波江座外星人不明白相對論物理學。他們用牛頓物理學計算整個旅途,以為可以不斷加速,不知道光速限制,在此前提下計算出一切。他們不知道時間膨脹,洛基沒覺得在自己旅途中,波江b經過了長得多的時間。他們不了解長度膨脹。實際上,到鲸魚座τ星的距離在你相對它減速時會增加,即使你在向它開進。一顆行星上的全部智慧生命,根據錯誤的科學假設打造出一艘飛船,可是船員中唯一的生還者聰明透頂,奇迹般地通過試錯法解決問題,居然把飛船開到了目的地。這個大錯誤居然拯救了我。他們以為自己還需要更多燃料,可是洛基餘下超多原著補完——在第一次通道對接後,為什麼洛基要格雷斯回到萬福瑪麗号上?
波江星人是靠音波對環境進行觀察的,他們對材料的透明度沒有概念。所以,洛基使用了40種不同成分的氙岩拼成了一面分隔牆,并在分隔牆後觀察格雷斯的反應。格雷斯在其中一種透明的材料前做出了反應,洛基通過敲擊與格雷斯互動确認這種材料是适合二人溝通的分割材料後,洛基讓格雷斯返回萬福瑪麗号并用透明材料重制了分隔牆。
電影中也可以看到對應的這一段,但在看到原著前,我根本不知道這段是啥意思,真看不懂,悟性不夠。
...格雷斯的探照燈透過氙岩,表示這塊材料是透明的。
原著補完——洛基在鲸魚星系待了多久?
在到達鲸魚星系後,波江星飛船的采樣設備丢失,但科學家已經死了,洛基無法制造采樣設備,就隻能不斷的嘗試對噬菌體進行采樣,但從未成功。洛基在鲸魚星系帶着對死亡的恐懼等待了46個地球年(格雷斯的原話是“他被困在這座星系的時間比我這輩子都長”。)。換算成人類的年齡,大概是,你24歲時出發到另一個星系,整個飛船上隻剩你一個人,毫無希望的等待了4年半才等到了回家的希望。這裡也貼一段原文——
我待在自己的床上,看着他幹活。“那麼,第一步,噬星體采樣。”“是是,”他舉起兩隻手,用一隻繞着另一隻轉動,“行星繞鲸魚座τ星旋轉,噬星體從恒星前往行星,跟我們波江座那裡一樣。噬星體利用行星的二氧化碳繁殖更多噬星體。”“是,”我說,“你有樣本嗎?”“沒有,我的飛船有采樣設備,但是它壞了。”“你修不好?”“設備不是故障,而是壞掉了,在路上掉下飛船,不見了。”“噢!哇。它為什麼掉下去?”他搖晃着甲殼說:“不知道,很多東西掉落。我的同胞制造飛船非常匆忙。沒時間确保一切都正常工作。”工期引入的質量問題,在整個星系都存在。“我嘗試造一件替代品,失敗了。嘗試,失敗,嘗試,失敗。我把飛船停在噬星體的途徑上,也許飛船外殼會沾上一些,可是船體機器人一點都沒有發現。噬星體太小。”他的甲殼猛跌下去,手肘都高于他的呼吸孔。有時候感到傷心,他就放低自己的甲殼,可我從沒見他放到這麼低。他的聲音低了八度。“失敗失敗失敗。我是波江座修理工,不是科學家。聰明聰明聰明的波江座科學家死了。”“嘿……别那樣想……”我說。“不明白。”“呃……”我拖着身體來到他那堆布袋上,“你還活着,來到這裡,沒有放棄。”可他還是用低音說:“我試了很多次,失敗了很多次。不擅長科學研究。”“我擅長,”我說,“我是一名人類科學家,你擅長制造修理設備。我們一起把這件事弄明白。”他把甲殼擡高了一點。“是,一起。你有噬星體采樣設備,問題?”外部收集單元,第一天進入控制室我就記住它了,當時沒有太多考慮,不過那應該是采樣設備。“是,我有那種設備。”“松口氣!我嘗試太久,太多次。失敗。”他沉默了一會兒說,“在這裡很長時間,一個人很長時間。”“你在這多久了?”……(省略一段)“我們使用地球單位,否則你會糊塗。地球一天多長,問題?一地球年是多少地球天,問題?”“一地球天是86400秒。一地球年是365.25地球天。”“明白,”他說,“我來這裡46年了。”“46年?!”我倒吸一口氣,“地球年?”“我來這裡46地球年,是。”他被困在這座星系的時間比我這輩子都長。“那……那麼波江座人活多久?”他晃晃一隻爪子。“平均689年。”“地球年?”“是,”他回答得有點尖銳,“一直都用地球單位。你不擅長數學,所以一直用地球單位。”“你活了多少年?”“291年,”他停頓了一下說,“沒錯,地球年。”老天爺啊,洛基比美國還年長,他跟喬治·華盛頓大約出生在同一個時代。對他的種族而言,他甚至都沒有那麼老。還有年長的波江座人在哥倫布發現(已經有人居住的)北美洲時就活在世上。原著補完——格雷斯和斯特拉特的關系
在電影中,格雷斯像是斯特拉特手下的一名科學家,在派對那一幕中可能稍微有些暧昧。而在原著中,所有的宇航員和科學家都把格雷斯看作了斯特拉特的代言人/二把手,甚至是更親密的關系,這裡貼一段原文——
随着倒計時的繼續,聚攏的科學家又向前靠近了一些。我發覺自己被擠在沙發靠背上,但是我被電視畫面吸引,對此已經全然不顧。杜波依斯仰起脖子向後看着我說:“斯特拉特女士不跟我們一起看嗎?”“我覺得不會,”我說,“她不關心發射這種趣事,大概在辦公室檢查報表或别的什麼吧。”他點點頭。“那麼在某種程度上有你在這兒代表她,我們很幸運。”“我?代表她?你憑什麼這樣覺得?”伊柳希娜轉頭對着我說:“你是二把手,不對嗎?你是萬福瑪利亞計劃的大副?”“什麼?不!跟所有這些家夥一樣,我隻是一名科學家。”我指着身後的男男女女說。伊柳希娜和杜波依斯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我。“你真這樣覺得?”伊柳希娜說。鮑勃·瑞德爾在我身後開口說:“你跟我們這些人不一樣,格雷斯。”我對他聳聳肩。“我當然一樣,為什麼不一樣?”“問題在于,”杜波依斯說,“你對斯特拉特女士來說有點特殊。我曾以為你們倆之間存在性關系。”我被驚掉了下巴。“什……什麼?!你瘋了嗎?!沒有!根本沒有!”“哈,”伊柳希娜說,“你也許應該追求一下她。她太緊張了,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性生活。”“胡說八道,大家都這樣想?”我轉身面對科學家們,他們大部分人都避開了我的目光。“根本沒那種事!我也不是她的二把手!我隻是一名科學家,跟你們一樣被選入這個項目!”姚轉頭瞅了我一會兒,房間陷入沉默。他不怎麼說話,所以每次發話大家都很當回事。“你是二把手。”說完他便轉回頭繼續看電視。
絮絮叨叨大概就這些吧,強烈推薦喜歡這部電影的大家看一下這部真的非常硬核的原著,細節量遠超想象,而且包裝也很好看,收藏都值得。最近上架了新版,相對舊版,封面換成了電影海報,聽說也修改了一點錯誤内容,但是原版的包裝感覺更豐富,留下的遐想空間也很多。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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