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速追完前四集,戳我的是反轉不斷的兇案,是女性在一個時代的困境與反抗,更是面對情與法的靈魂叩問時,李佩儀在師父面前那句“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的辯解。
當這個執法者流露出遲疑和動搖時,鮮活感就來了,她從不是完美的化身,面對案件、面對受害人她是一把有鋒芒的劍,對抗所有不公,但是李佩儀要做的從來不隻是劍,更要做有溫度又銳利的執劍者。

确實能從李佩儀的身世上看出不同于其他大女主的特性,以悲劇開場的自報家門,簡單直接的把這個福昌縣主的角色立住了,你以為的大唐貴女,實則童年經曆滅門慘案。衆人都默認她父親端王瘋癫弑家自盡,唯有她一頭紮進内谒局,隻為查清當年滅門慘案的始末。這份偏執也是家破人亡後,她唯一能抓住的精神支柱。所以回看設定,她的尊貴身份,仿佛隻是帝王家為了彰顯“恩澤”的一種方式,給予她更多的是一種諷刺。

所幸她是清醒的,知道自己擁有的權力來之不易,所以敢善用這份權力,用命博得真相,
郭瑞霖私挖屍體配陰婚,她敢單槍匹馬闖虎穴,吃閉息丹假死入局,哪怕口吐鮮血、身陷險境,也能笑着說“要玩就玩大一點”;和親宴上藥叉作亂,所有人忙着護駕疏散,她第一時間沖去救婉順;深陷自證陷阱,為了擺脫嫌疑,她敢當機立斷喝下毒藥,還不忘把解毒之法告知蕭懷瑾。内谒局的人都說她瘋,可這份“瘋”正是她為追求公平與正義,探查滅門慘案背後真相必不可少的勇氣。

同時吸引我的還是李佩儀“清醒與瘋”背後的“破碎感”,她是衆人眼中鐵面無私的執法者,可面對婉順,她會打破自己的規則,偷偷給閨蜜塞防身的刀,明知婉順假死脫身卻起了以命換命的心,想拼盡全力送她離開,哪怕交出代表權力的内谒局的令牌也在所不惜;宮女含笑的妹妹隻求姐姐平安,她會心軟給對方玉牌,也會給含笑财迷的母親設下圈套追蹤線索,隻為還一個底層宮女公道。她的破碎,是正因自身經曆悲劇,所以不願其他女性經曆同樣傷痛的共情。

作為一把鋒利的劍,她可以不管不顧地硬剛各種對抗,可是她同樣是個執法者,是執劍人,如何守住法的底線但又不至于不盡人情?如何面對自家的案件真相,如果真相并非她推測哪樣,她又将如何抉擇,我還是很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