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去看镖人。匆匆落座看犀利的筆劃推開大漠裡的畫卷,如此怆然熾熱濃烈的情感通通融進血液眼淚風暴飛雪之中,快意恩仇。用生命的代價堆砌出過量的無法承受的情感的濃度。幾度逃離向流水,何處堪長安。

李安在《十年一覺電影夢》裡這樣寫“明知沒有好事,卻惡向膽邊生。知道毀滅就在後面等着你,但還是忍不住往她那裡走。人就是有一種自我毀滅的傾向。”

太久沒看過武俠相關,回憶突然就翻湧出險些被遺忘的碎片,四年級第一次看所謂閑書,是同桌偷偷帶來學校的《劍公子》,追了幾年眼看着爛尾的玄機出品《秦時明月》,畢業論文考慮選題一度非常想分析魯迅《鑄劍》裡的俠客精神。如此地脫離現實,如此浪漫主義,為一句話一滴淚,一個承諾,就決意棄生死不顧。

總被這樣的故事所打動,每每認為自己已經麻木任由生活處置時,又覺得,可以再試試,也許某天,我就推開了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