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2022.8.9第一次看已經過去三年半了,這次重溫還是對它非常着迷。這也證明了這四年我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我也是愛着電影的足球愛好者,但我不知道我應不應該從Fabietto身上找到共鳴。畢竟我們的差異還稍微有點大。首先是他長得比我帥多了。其次是,我的青春裡并沒有一個馬拉多納能在我的主隊并帶領它大殺四方。上一次我的主隊真正有點成就還是在遙遠的十年前。
...十幾歲是很多人第一次認識到生活十分操蛋的年齡。因此"足球"和"性"成為了兩個重要的出口。
但是Fabietto的生活比普通的十幾歲的男孩更加混亂,所以他對于出口有着不一樣的看法。
Fabietto的性沖動裡更多的不是與某個人建立深層關系的渴望,而是一種對不可觸及之物的迷戀。如果他喜歡的是一個和他差不多的同齡女孩,那就是追求一個可以在日常生活中達成的親密。這意味着他在這個世界裡有位置,關系可以在現實裡得到确認。他也就不需要離開這裡。
所以當他潛意識裡意識到現實能給他的已經不足以承載他感受到的強度的時候,他就轉去追求更不可觸及的東西。
足球在某種意義上和他追求的性幻想是一樣的。作為一個全世界最受歡迎的運動,它總能激起人類的強烈情感,所以我們會對其投入很高的期待。比賽結果觀衆不能左右,觀衆隻能在遠處看着,但卻可以在不需要靠近的情況下也能愛得很深。
另一個方面就是一些足球運動員可以成為被允許存在的神話。《在雲端》裡喬治克魯尼說孩子們喜歡運動員的原因是他們可以follow their dreams。Fabietto比其他人更需要一個英雄,一個救世主。所以馬拉多納的出現将成為改變他命運的轉折。近乎推動了他後來堅定學電影的道路。當然,還順便救了他的命。
電影和它們的聯系就更密切。
電影隻能站在現實的位置觀看,不能進入銀幕這個虛拟的世界。所以從性幻想和迷戀球星就能看出Fabietto追求電影這種長期的幻覺作為人生方向是一個很合理的結果。
所以去學習拍電影是對他喜歡的這種在現實之上又不脫離現實的東西的最好答案。而且拍電影還可以把自己的故事講出來給他人去聽。去分享自己的故事來影響更多人。
寫到這裡猛然發現,Fabietto去拍電影好像有一點麥田裡的守望者的邏輯在了。處在彷徨的時期——記錄下來——說不定就讓之後的人向你學習。我瞬間也就明白了我為什麼之前看完之後莫名喜歡這一部但是不清楚完全的原因。二者像是同一套精神結構在不同媒介裡的複刻。然後我就去改了我的标題。哈哈。
Holden如果在那不勒斯出生,他大概率也去拍電影了。
...Fabietto和每一個不同的人或許對性幻想,對足球,對電影都有不同的理解。所以我們心中的那不勒斯可能和那個混亂的南意城市有區别,但是地位依然相當于他心中的那個Napoli。
世界是混亂、殘酷的。人需要的永遠不是解決方案,而是一種能讓自己忘掉現實的投入方式。
當然,最好還能做出一點對他人的貢獻。
做一個拿波裡的守望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