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作品的劇本最早出自我的高中摯友之手。在我們那所省重點的文科實驗班,人人都默認用文化課向着同一條高考路走去,他的成績安穩,卻在所有人默認的軌道上,出乎意料的選擇藝考。說是出乎意料,倒也有迹可循。

記得高一那年,教室裡難得放一場電影,他永遠是最雀躍的那一個。有一次,他滿心歡喜地為全班放了《觸不可及》,說那是他最愛的電影之一。那時的我并不愛電影,至今也算不得影迷,可他總能對着我滔滔不絕,把那些光影裡的故事講給我聽。我想那便是他後來走向編劇的緣由。在這條道路上,他也曾屢屢碰壁,家人的不理解、同學的疏遠、未來的迷茫,他都跟我講過,那時我總說會好的,現在好像真的好了一些。就像我那時安慰他“所有故事的結局都将是皆大歡喜,如果沒有那就是還沒到最後。”

這部劇本最初叫《鴻運餐廳》,他大學寫成時,我有幸讀過。可那時的我,從未想到這個故事有一天會被拍成作品,會被我身邊這麼多人看見。我還讀過他寫的很多故事,我也更加相信,那些文字也終會閃閃發光,像極了多年前,在那間或吵或靜的教室裡,他給我講着心愛的電影時,眼裡盛着的、不曾熄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