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对这一讲述“人物共生”关系的剧本都会有帮助的一类电影,杰昆和霍夫曼是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造成了双方自以为的完整的假象,两个人在征服与被征服的角色下不断互换,而当将镜中像认作自己时,他又将光影的幻象当成了真实———混淆了真实与虚构,并由此对自己的镜像开始了终生的迷恋。(拉康 镜像阶段理论)二人互为镜子,影片的最终目的就是让主人公打破这种虚幻的完整感。大师需要杰昆,不只是因为它们相像,有同样的好奇心,无耻,迷茫,还有就是服杰昆等于证明自己所做一切的价值。而影片最开始的杰昆,原始欲望占据了他,记忆越美好,当下越是虚无,因此他需要信仰来让生活看似安定,自己看似平静,他在对大师的两极感情中找到了存在感,他不允许他人不崇拜大师,而自己认为自己已经看穿大师,这也说明在杰昆身上已经完成精神上“大师”的传递。在影片结尾杰时,他用大师的话来与他人沟通,这意味着他对大师的内在肯定,以及自身也不再挣扎,也已经变成“大师”,却也意味着“自我”的消失。我注意到,影片中有很多手的特写镜头,试图用“手的情绪去表现影片那一时刻的情绪”。《大师》的镜头语言和叙事都是极叙事化的,情绪是极外放的。是让人去反思信仰本身的“人格化,主观化,矛盾化,伴侣化,缺乏信仰化” 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