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燃冬》上映,借着两年前与陈哲艺的短暂交流得以在这次联系到他给厦门的影迷们进行映后交流
开心死啦!
按照惯例将本场映后对谈进行了梳理
相信喜欢这部电影的影迷将越看越有回味(或许也能多点理解多点星星,之类的

A:我觉得我也不是说特别去选择一个禁忌或者暧昧的关系,我觉得我每次想要探索的人物关系都是两个心灵缺失的人、寂寞的人,然后他们怎么有一个进一步的一种心灵上的交汇和慰藉。如果你们仔细看我的第一部片《爸妈不在家》也是这样,就是一个菲律宾女佣和她照顾的十岁的小孩,第二部片子是《热带雨》,是一个四十岁的女老师还有他所教育的十六岁的男同学。所以其实很多时候,我比较关心的是人与人怎么从对方身上找到一种温暖和慰藉。

A:我其实在电影里面用了很多冰的这个意象,因为我想要拍摄冬天,但是我不想拍白雪,因为我觉得白雪在影视作品里面已经过度大众化,所以我就选择冰,因为水结成冰,冰化成水其实是很快的一个过程,很多时候两三个小时就可以结成一个很硬的冰块,然后冰块拿出来加一点点温度、阳光,他又融化了。其实我是用冰去形容这三个人的关系。这三个人在很短时间之内种下了很浓烈的一种情感,但是这是短暂的,他来得快去得快,最后他们还是会回到各自的生活,但是也会在彼此身上留下些什么东西,是让各自可以继续走下去的动力。然后浩丰这里,这个嚼冰块的设计,我是觉得他已经变成他的一种解压方式,就好像有些人很喜欢去按笔头一样。你会发觉每次他去嚼冰块,他就回到他的内心世界。如果你仔细去看这部电影你会发觉我们第一次看到浩丰是在婚礼,他第一次讲话的时候,在视听上我其实把所有的声音,把他周遭的这些认知全部灭掉,所以其实这也是一个他进入自己空间的一个体现。嚼冰块也是浩丰缓解他抑郁的一种方式。

A:这个电影其实算是一个平行的故事,对于我来说这个逃犯他也是在找自己的一种自由,然后三个年轻人也是在精神和灵魂上在寻找自由,他们需要解开身上和心上的枷锁,所以最后这个通缉犯就是被捕了嘛,他不可能就是重获他的自由。但是这三个人我是希望他们能够释怀,走出他们的创伤,至少踏出第一步做出小小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