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狄亞Medea(1969)
導演:皮埃爾·保羅·帕索裡尼
編劇:皮埃爾·保羅·帕索裡尼/歐裡庇得斯
主演:瑪麗亞·卡拉斯/馬西莫·吉洛蒂/洛朗·特茲弗/GiuseppeGentile/瑪格瑞斯·克萊蒙/保羅·賈巴拉/GerardWeiss/SergioTramonti/LuigiBarbini/GianPaoloDurgar/LuigiMasironi/MichelangeloMasironi/GianniBrandizi/FrancoJacobbi/AnnamariaChio/皮埃拉·迪格利·埃斯波斯蒂/米萊拉·班斐裡
語言:意大利語
類型:劇情/奇幻
上映日期:1969-12-28(米蘭首映)
意大利/法國/西德 110分钟
美狄亞Medea(1969)的劇情介紹
伊阿宋是國王埃宋的兒子,埃宋的弟弟珀利阿斯篡奪了王位,伊阿宋則被半人半馬的喀戎撫養成人。長大後的伊阿宋回到王國,向叔叔要回王位。而叔叔要求他完成一個任務——奪取金羊毛,隻要伊阿宋能做到,叔叔就把王位讓出來。伊阿宋率領着希臘衆英雄一路遠去,來到了金羊毛所在地科爾喀斯。美狄亞(瑪麗亞•卡拉斯MariaCallas飾)是科爾喀斯城邦國王的女兒,她愛上了伊阿宋,于是盜取金羊毛獻給了伊阿宋。她背叛父親、殺死弟弟,不惜舍棄一切,也要跟伊阿宋遠走高飛,到遙遠的國度一同生活。
然而十年後,伊阿宋不再愛美狄亞,他為了和别國公主結婚而抛棄美狄亞和他們的兩個兒子。滿腔怒火、悲痛欲絕的美狄亞決定向伊阿宋複仇,她用巫術殺死了國王父女,還把自己兩個兒子親手殺死……
然而十年後,伊阿宋不再愛美狄亞,他為了和别國公主結婚而抛棄美狄亞和他們的兩個兒子。滿腔怒火、悲痛欲絕的美狄亞決定向伊阿宋複仇,她用巫術殺死了國王父女,還把自己兩個兒子親手殺死……
美狄亞Medea(1969)的影評
神話到人間-帕索裡尼與電影的選擇
讀過歐裡庇得斯的原本,再來看這部影片,發現帕索裡尼的着手點在于電影并非單純的古典重現,而是以一種深刻而克制的方式,重新審視了神話與人類處境的核心。美狄亞在這裡不再僅是複仇的化身,而是一個在神聖與世俗之間撕裂的女性,她的痛苦真實而沉重 ...
閱讀美狄亞與觀看美狄亞 歐裡庇得斯悲劇五種9.3[古希臘]歐裡庇得斯 / 2016 / 上海人民出版社伍爾夫在《一間自己的房間》中發出疑問:雅典娜之城的女性備受壓迫,幾乎與東方婦女一樣,要麼做宮婢,要麼做苦工;然而,在其戲劇舞台上卻誕生了克呂泰涅斯特拉和卡 ...
兩個世界,兩個時代,一首歌。是熱烈的,也是詩意的,多種文化的融合,從神話中解放的形象。不再是妒火中燒的美狄亞,更像是一個守衛者。
伊阿宋不是失落而興的英雄,他是一個黯淡平庸的俗人;美狄亞不是複仇的毒婦,她是大自然,是原始神秘的力量,是人類文明栖地上追逐着太陽的流浪女巫;帕索裡尼對希臘神話進行了一場去魔,用粗粝的大地、遼曠的河川、繁複的裝飾、殘暴的祭祀構建遠古蠻荒的驚駭史詩。神在天地萬物中,農耕文明的根苗曾向我們揭示真谛,太陽在石頭造的門外,她穿上舊袍子,人類抛棄了神祇,美狄亞注定要死亡。卡拉斯那壯闊、妖異、濃烈而悲豔的面龐,那女祭司式高貴而瘋狂莫測的神态,那軀體裡浩蕩激情至死方休的力量,立于天地之間,便如美狄亞本人從洪荒盡處而來。帕索裡尼和卡拉斯,此二人之後,再無美狄亞
農耕文明與航海文明、城邦文明的沖突;帕索裡尼對自然詩意的鄉愁。獨特的取景(用土耳其沙漠來展現美狄亞的神秘故鄉),強烈的儀式感,幻想與事實之間的輪換、同步與不同步共存的音畫處理,北非與日本音樂的混搭,都極富想象力
比及美狄亞作為一個女人的複仇,帕索裡尼的焦點更集中于她作為祭司的身份和原始自然力量的象征。那些漫長的活人獻祭儀式,以及大漠黃沙中的族群生活,都昭顯出一種人類學考察般的想象性呈現。歐裡庇得斯作品中的神秘魔法與巫術在本片中蕩然無存,隻留下符合現代人理性檢視的俗世現實。格勞斯公主與克瑞翁國王死去兩次,第一次燒死比較符合神話,但(通過疊化)被揭示為美狄亞的幻想,第二次摔死則是現實化的段落。本片的真正主題其實是神聖秩序被世俗現實所取代,人們不再信仰神話,一如半人馬喀戎在片頭對幼年伊阿宋與觀衆簡述前史與預測未來(元叙事手法)時說的:“一切都是神聖的...當自然對你顯得自然時,一切就都完了。” 瑪麗亞·卡拉斯的表演太有力道。PS:取景地包括土耳其及叙利亞阿勒頗古城,山包、土丘與荒漠風光令人難忘。(8.5/10)
重溫帕索裡尼系列之一。用現實主義手法拍古希臘神話,老實說并沒有原著那華美流暢的史詩感。不過很顯然,帕索裡尼志不在此,他在原著文本之外夾帶了很多私貨:美狄亞在荒野發狂的一幕象征她是自然的化身,注定要在文明世界中遭到吞沒和背叛;客戎的意象也被增添了新的意味,新舊客戎代表的理性和神性的更替暗示了伊阿宋從英雄到凡人的心路曆程。卡拉斯真是我心目中完美的美狄亞的具象,帕索裡尼剝奪了她半神的身份,她沒有法力,沒有龍車,她隻是一個遭到背叛的女人,也正因為如此,她的複仇才具有了更動人心魄的能量,就像一座城堡,裡面擠滿了懷舊、倔強的鬼魂。卡拉斯最後站在火中的形象足以成為電影史上最經典的鏡頭之一。
建議放低期望。電影開場是一個富有沖擊力的農神祭祀儀式,暗示美狄亞代表的原始、神秘、異教的信仰,奧秘在于開始借卡戎之口說的,一切神話儀式都是真實的體驗,而聖潔都是折磨。美狄亞的殺伐都可以看成對神的獻祭,卻是理性文明所恐懼和禁忌的(所以引申到女巫),直接體現為對死屍的主持,包括兩次凝視伊阿宋熟睡的肢體。最後她懷着孩子的屍體與伊阿宋對話,仿佛隔着如屍體般的愛情。帕索裡尼從美術到音樂,似乎想融入中東、東亞的異域感,但他忽略了這些元素蘊含的曆史傳統,混搭起來首先是跨文化的摩擦感,比如三味線配少年口型,這種“世界采風”淡化了古希臘城邦的親密性,也暴露了技術性細節的粗糙。雖然有些鏡頭美妙,比如阿爾戈衆英雄癱睡在船上,但整體劇情的斷裂和無謂的重複,扼殺了這部古典戲劇的魅力,卡拉斯那些獨白鏡頭,配歌劇更好。
PPP這次發揮有限,兩次贈送魔衣搞得我一頭霧水,還以為看了個錯版的。。卡拉斯演這種遠古先民型美女可以算遊刃有餘,隻是在PPP的片子中沒什麼創造個人價值的機會。
帕索裡尼真是個聖潔的人,這也是大概他為什麼能拍出索多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