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将至朝が來る(2020)的劇情介紹
患有不育症的栗原夫婦通過領養制度迎來了他們可愛的兒子栗原朝鬥,然而6年的幸福生活頃刻被打亂——一位困窘落魄的年輕女性突然造訪,并堅稱自己才是孩子的親生母親,然而比起孩子,她似乎更想得到金錢上的補償…日本著名導演河濑直美的新作關照女性、生育、領養等社會議題,以充滿戲劇性和沖擊力的筆觸再次探讨“母親”這一身份,以多樣的叙事風格為觀衆提供真切又複雜的情感體驗。
晨曦将至朝が來る(2020)的影評
十分細膩的日本電影,是我喜歡的那種讨論倫理、無正反方、具備思辨空間、現實主義題材的電影,主體還是透視出每個人内心中善良的一面。影片最為出色的地方就是題材的巧用,編劇貢獻最大,演員表演也十分到位,而導演的叙事手法以及電影技巧運用也比較 ...
畫面做的是真漂亮…但是劇情有些腳重頭輕,想講的太多,呈現出來的有限,最後的團圓結局也有些兒戲。一點牢騷,母親孩子,孩子母親,如何做個母親,怎樣的母親才是好母親,為了孩子辭掉工作,生了孩子毀掉了大半前程,想來想去,女人為什麼就不能擺脫母親這個身份隻是做個人呢?
那邊的女人希望女兒肚子裡沒有生命,人生就會更輕松。這邊的男女明明有資格做父母,卻被宣判了無精的極刑。孩子出生,意味着人生有了新的連結還是累贅。父母的身份是件穿上就會變無敵的衣服,像大海保護着島嶼,岩石銘記着地球。既要在子宮裡孕育,也要在搖籃裡生長,刻在生命裡的所有印記都不能抹去。
河濑直美拍得很穩,聚焦老中青三代母親的生育與撫養困境,還牽涉到原生家庭問題與領養制度讨論,情感真摯。不過形式上還是有待商榷:雙視點時間線+環形叙事結構,以再遇、拜訪為不斷重現的時空聯結點,雖然有意思,但兩條線仍然有割裂感,并未氣脈相通。逆光空鏡盡管有馬力克的味道,但放在這個題材和語境中并不适配,因為大部分時候,領養和撫養問題和自然界無關,與神性或超驗性也牽系不起來,強行塞入過多逆光空鏡頭,隻會适得其反。(7.0/10)
#3rd HIFF# 主競賽。前入圍2020戛納片單及聖塞主競賽。河濑阿姨這次水準回升大概是因為動了真情,這個跟自身經曆有關的領養故事有些地方拍得是真痛。視聽風格很穩,大量逆光鏡頭(包括cue了前作[光]的一些地方),部分段落也用上了她擅長的紀錄片技巧(寶寶接力棒那裡甚至直接上了一段帶采訪的紀錄片)。又有小半個奈良故事。劇作結構有趣,三個大閃回以一種環形叙事的方式拼在一起,也是河濑阿姨作品中首次用到這種時間線技巧。所以雖說也是在探讨“家庭的概念-血緣的力量-生不如養”這類命題,但也并不是如預想的那麼是枝裕和化。整體而言還是比較适合大衆口味,也回應了“少子化”的社會現實。
人人都告訴我,少女是最美好的年華。沒有人告訴我,少女這個詞語有多麼危險。危險到同班的男生,家裡的叔叔,社會裡的男老闆,都時刻想要吞噬我,來滿足他們的欲望。這個社會對性的無知且包庇,讓少女的人生舉步維艱。我成為了母親,卻也沒有成為母親。我把孩子交給了另一位更年長的母親。屬于我人生的最後一點歡愉在将小家夥交出去的時候就結束了,剩下的隻是冷酷的父母,殘忍的社會。幸好還有幾個其它女性,有“姐姐”。她們讓我在生活裡擠出一絲笑容。她們最後找到了我。不論我在哪裡,告訴我,我的初心永遠不會被抹掉。陽光閃的很耀眼,就像那天我坐船上去那個綠油油的小島時一樣。島上有“姐姐”,有對少女純粹的關懷與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