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首發公衆号:那一隻蘆葦

凡事不免有其相反兩面,對一個事物進行衡量,就應該首先分清輕重緩急與本末先後,這樣關于事物的好壞高低也就能有大緻的評價。如果在危急時刻不懂變通,就會受到危害,如果在根本處動搖了根基,大難便會來臨;這便是,迂儒不懂刑罰強兵之關鍵,暴君不懂仁義禮智的根本。“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

當今的歐美電影,常常成為成熟青年的作秀道具,凡事一言:“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或者“人性總是複雜的”;這樣黑的也能變成白的,白的也就是黑的;似乎做了畜牲的事,人還依然是個人。

可我覺得,黑的就是黑的,你怎麼美化,他也成不了白的;白的他就是白的,任你怎麼诽謗,他也端正清白。把所謂的複雜放在本末的原則處做一衡量,是非黑白,簡單明了。

就在昨天,我看了這部美式人性大片《燃情歲月》;可把我的三觀洗刷了一遍,好在先賢之書讀得多,也好在我還比較“幼稚”,不信他這扯淡的“複雜人性”。

讓我給各位介紹這部片子的寶藏男女主:


英俊的皮特,愛上了他弟弟的妻子,并在他弟弟戰死沙場後娶了這位妻子——我知道,我不該過多指責,婚姻的自由是我們時代的要求;

不過呢?這位愛弟媳的哥哥,在娶了這位妻子後;在年老的父親尚在家中,在他妻子尚有身孕之時,他“心靈的野獸突然咆哮”(原文美麗的修辭);

這一咆哮,讓他跳到了野生的孤島,至此一待就是幾十年,妻子的信不回,父親的身體不問候,最後終于寫了封信,告訴妻子:“你另嫁吧,我們倆完了。”——啊這......我知道,我不能指責,婚姻的自由是我們時代的要求。


美麗的蘇珊,嫁給了一家的老三,跟他去到荒野的家族,但她立刻愛上了她未婚夫的哥哥;在得知兄弟三人要奔赴沙場時,她感到十分痛苦,看到這位哥哥于是哭了起來,哭着說:“你要保護他。”實際上,她的嘴和哥哥的嘴離得越來越近——差一點,要不是大哥突然經過(大哥您是真不解風情)。

戰争之後,二哥沒有保護好弟弟,他在墳墓哭得很痛苦,美麗的蘇珊看到傷心的二哥,她覺得有義務安慰他,她喊着上帝說:“這不關你的事;”她的嘴則貼上了他的臉——我們知道,有什麼比溫柔的嘴唇更能安慰傷心的男士?

當晚,二哥和大哥的一頓争吵;二哥跑出了家,美麗的蘇珊,要安慰他,她沖了出去——後來的事情不用我多說,有什麼比曼妙的身姿更能......?

然而,“内心野獸咆哮”的二哥偏偏要沉默地離開,一離開就是十多年,這十多年成功的讓美麗的她成為大哥的妻子;至此她已經完滿地與三兄弟都締結了婚姻。

天有不測風雲,二哥心裡的野獸不咆哮了,他——他回來了,還又娶了妻子;這可苦了我們的女主角,她明明愛着他。

好在,他的妻子死了,她又去安慰在監獄中的二哥,臉貼着臉,嘴靠着嘴,痛苦地喊着,“上帝”。

“oh my god”,人們時不時常常喊一句“oh my god”,這是虔誠的信仰,還是不用負責的逃避,要問問親愛的女主角;反正虔誠的她幹着偷雞摸狗的事,獨白着說:“我想着我的未婚夫和你的妻子死去。”不過,這次,她的安慰不成功,皮特讓她回去。

回去便回去,回去她就開槍自殺了。


Oh my god,多麼濫情狗血的劇情,我差點不知道是上帝的教導,還是世間的混亂,讓這部可怕的電影登上了豆瓣TOP250;或是裝逼的人太多,所以什麼都是“非黑即白的”,哪怕甩掉有孕在身的妻子而聽取胸膛裡的怪聲(常聽到怪聲該去看耳科不是嗎),或者背叛忠誠的丈夫與人偷腥,直到身死(這是很壯烈,您的子女就不管了嗎?)

奇怪,如此糟糕的電影看完了倒也覺得舒服——因為片子全程都放着壯麗凄涼的背景音樂,時時逼着你感動震撼呢;并且做着恬不知恥事情的男女主偏偏英俊貌美,還哭着讓你同情。

曾經,蘇格拉底不讓妻兒在審判庭哭喊,不假裝忏悔求得原諒,因為他相信,公正的法庭會按照相應的規程給予他公正的審判。

如今的導演自然沒有蘇格拉底的正直,藝術的技巧就是他們辯罪的手段;觀衆也不配當法官,于是被美色、明星、技巧、情感全方面地滲透。

柏拉圖驅逐詩人,中國封禁不良影視,其做法真是十分必要。


常常有人拿着西方影視的場景做着卑鄙無恥下流之事,還不斷予以美化(我也曾一度沉浸);然而,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你們摸着胸口,嚴肅地做此評判:違背道義,傷天害理的人,他即使施予些小恩小惠,難道能逃脫壞人的罵聲?以愛情的名義,背叛欺騙,傷害自踐,我們會因為這種“愛得純粹”而覺得她美嗎?

奇怪,千軍萬馬前不害怕的戰士你不羨慕,非要找個混混,用顯微鏡照出他的勇敢來稱贊;敢愛敢恨,忠誠單一,卻又善待親友,尊重自身的美人你不愛,非要從精神病院的病友中,來歌頌熱忱的愛情。

這好比,對剛出生的小孩高呼“純潔”;對已經死去的老人稱贊“平靜”;是對整全的真善美難以把握,便隻好對空無顯示殘缺的優越——我想到中學時期,高中生來初中班裡裝逼的歲月。


世人常道“電車難題”,我未曾看到“電車難題”;隻看到沉浸私欲的小人,不敢承擔責任的懦弱者,和愚蠢兇惡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