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斯進行了一場關于關系如何成立的實驗。當夫妻這個關系設定被宣之于口、被行動持續、被情緒接管時,就開始像真的。情緒不會區分扮演與真實。于是愛情不再是一個本體,而更像一種被反複激活的關系叙事。

比諾什在召喚一個關系。她的凝視是回應的号召,也是望向幽靈的狂熱目光。他則站在另一側——關系存在,但無需被不斷表演與命名。分歧出現,她要被看見的在場,他接受無需确認的在場。

因此愛情可以視為雙方對在場的理解暫時一緻,一緻松動,愛被感知為消失。也許它隻是換了形式,而感知停在過去。

作家說,簡單是不容易的。簡單是被處理過的複雜。在阿巴斯的鏡頭裡,關系是一個共同表演結構,被兩個人不斷激活。而所謂真實,不過是在這種激活中被持續确認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