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部劇的推崇已經不需再多言,然而今天看到有些評論,令人不由想起在其他地方也屢屢看到的類似的言論。

“澆柏油太吓人了, 這麼野蠻嗎?”“那個稅務官後來活着,還把自己燙傷脫落的皮膚寄給英王,讓他看看殖民地有多野蠻”

對,殖民地老百姓很野蠻,那些吸人血的毫無憐憫之心的腦滿腸肥的王公貴族和專制壓迫者多優雅啊。

令人感到很奇怪的是,某些人總是喜歡站在壓迫者的立場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