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感猎杀》诞生于全球化与多元价值高歌猛进的2015年,用通感者跨越国界、肤色、身份的联结,为世界勾勒出一幅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温柔图景。
我始终觉得,当人真正清醒意识到生命仅此一次、人生不可重来时,内心会生出更丰沛、更多样的欲求。对个体而言,这意味着更开放的心态与更包容的理解;对外在世界而言,则呼唤更丰富、更多元的可能。而全球化,曾为这种渴望提供过最动人的想象。
可惜现实走向了另一面。新冠疫情的冲击、俄乌冲突与接连不断的地区战火,重新唤醒了人类最原始的生存本能。全球范围内的保守化、民粹化转向已不可逆转。“活下去”压倒了“活得更丰富”,成为最朴素也最强大的诉求。而那些在互联网时代长期失声、却构成这个星球最庞大基数的人群,他们的焦虑、恐惧与生存渴望,最终席卷了每一片人类栖息地,重塑了整个时代的情绪与选择。
《超感猎杀》被腰斩,也因此成了全球化理想破灭的一个缩影,成了属于一个时代的遗憾——更是人类本可走向更丰盈、更联结的生命可能,被现实硬生生按下暂停的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