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北影節我看的最後一部。

畫面、顔色、光影、結構,都非常唯美。

真的是“絕美之城”。

在某個宴會戲的時刻,我突然在影院聞到了非常熟悉的“洋人“香水味。濃郁中,還帶着一點熱熱的蒸汽感。突然就激活了所有的感官和記憶。

這是非常sensational的一部片。

它能觸及的場景和感覺都是親眼經曆過的街道和布景。

而對話間的戲谑混合着崇敬,虛無卻充滿着精緻的秩序。也許早幾年我不會這麼喜歡這樣的電影。但今年遇到,我非常享受。

在我看來,它是一部哲學電影。

哲學不僅僅是沉悶的、厚重的,它也可以是精緻、虛無且荒誕的。

因為哲學本來就是一場精緻的思想遊戲。

它有精緻的、系統的遊戲規則。

就像這些“上流社會”默認的秩序和規則一樣。

形式本身就是意義和内容。

是的,舉止和秩序之間的行為,才是真正的“信念。頭腦中漂浮的思緒,并不代表任何的真信仰。

我很喜歡恰到好處的距離感,恰如其分的冒犯與尖銳。這是成年人的電影。

因為生活和生命本身已經足夠沉重了。當年齡和閱曆都觸及到足夠的深處時,反而不會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