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性侵受害者塑造成努力生活但有時毫無理由地發瘋的形象,責怪母親沒有盡到責任沒有保護好自己沒有問題,努力裝作沒有被影響的樣子也沒有問題。為了證明自己活得很好所以對簽名抗議釋放qjf表現得非常有攻擊性,是一種創傷性的心理防禦——否認。這也說得過去。但是傷害小孩是轉移傷痛奪取控制的一種方式,怎麼就拔高成“教會痛要說出來”?珠仁和男友一起做社工時, 美度的态度非常差,是因為排斥她男友還是因為庭審心情不好?對當時沒有任何不當行為的珠仁和她男友公平嗎?

所有的性侵受害者可以統一戰線成為一家人?不是,性侵受害者不是因為受傷就能夠和平共處的,在此之前大家都首先是人不是嗎,互助會是讓大家找到可以交流創傷的平台,但并不意味着就能夠讓這個群體具有很強的凝聚力。真的很奇怪啊,真的深入調查過性侵受害者嗎?受傷不是你傷害别人的理由,大家都是性侵受害者,就可以互相傷害嗎?

我是性侵受害者,所以我也可以說,是的,我有資格說,我的經曆不是我能夠傷害别人的理由,我不會那樣做。正是受過傷,才不想要再受傷,不想傷害别人。如果認為經曆悲慘就可以原諒傷害别人的話,那很多心理有問題的罪犯都有一個悲慘的童年,這不會為他們的罪行正義化。

這部電影表達的“說出傷痛”或許是好的,但是整片塑造問題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