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比較系統地梳理了香港動作電影的發展曆程,沒有特技,隻能靠拼命,那個時代的武師用幾個字總結就是“玩命,敢拼,揮霍無度,幻滅,懷舊。”能在拍戲中活下來就是一種幸運,那個時候也沒有什麼保護措施,就是拼着膽子上,所以也完成了很多用特技也完成不了的東西,通過這樣的一種方式,或許也解釋了為什麼那個時代能拍出很多經典的原因吧,通過回憶的形式也認識到了很多曾經引領動作片發展潮流的人,比如胡金铨,李小龍,劉家良,洪金寶,成龍等,影片細緻地将香港動作電影劃分為幾個時代,先是逐步成型期,動作戲成型于月粵劇與京劇,早期在動作上基本上是照搬了,比如在胡金铨導演的戲中,但是戲劇中虛化的美自然不能直接照搬到電影的實物當中,李小龍的橫空出世,可以說是為影片帶來了新鮮的血液。

李小龍将武俠動作和那種好萊塢式的冒險緊緊結合,那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格鬥氣勢在電影中展現得淋漓盡緻,充分填補了動作戲中的“實”的部分,每一個動作,每一下揮拳都是經過了精密設計,這樣的内容可以說是一下子就緊緊抓住了觀衆的眼球,也為香港動作電影打開了一條新的道路,這樣的影片對于武師的要求也是很高的,因為他們必須牢牢記住自己所要做到個每一個動作,在打擊上也要做到拳拳到肉,正當動作電影蓬勃發展之時,李小龍的猝然逝世,也可以說是給這個産業帶來了一次打擊,影片也有詳細介紹武師的生活狀況,這一行不差錢,但是沒有多少武師知道自己該怎麼理财,基本上就是有錢就會去賭,肆意揮霍,等到沒有工作的時候,也沒有錢了,就會陷入低谷,甚至回去開出租,做搬運工,甚至粗活等等,可以說武師是用自己的生命換錢,又沉醉在醉生夢死的生活中。

但是這一次低谷期并沒有令香港電影一蹶不振,随着七十年代末洪金寶和劉家良所代表的功夫片再度崛起,武師這個行業又一次迎來了春天,這個時候随着香港社會的一系列發展,功夫片電影中開始融入一些别樣的元素,比如喜劇,比如浪漫,開始呈現出一些多元化的趨勢,電影中也詳細介紹了幾個比較有名的培養武師的組織,比如成家班,比如洪家班,也有充分說到北派和南派功夫的區别,北派穩重厚實,南派以柔克剛,北派大張大合,南派細緻精巧,北派體現變化幅度,南派講究整體之感,南北的碰撞使得動作片的武術種類開始變得多元化,而且武師在拍攝電影的時候,其實也是非常辛苦,并且拼命的,比如我記得電影中就有舉到《A計劃》中成龍從鐘樓上摔下來的鏡頭,也沒有什麼保護措施,真的就是敢打敢拼,還有就是《龍少爺》中,據成家班成員火星回憶,有一場從2樓摔的戲,地上啥也沒有,隻是将沙土稍微弄松軟了一些,而且在摔的過程當中還要注意一些細節的問題,可以說是非常艱難,還有一場戲(電影名字忘了)是一群人跳樓,(我記得應該是)錢小豪回憶,當時還要從二樓那個地方在那麼摔一下,然後再摔下來,下來之後整個人基本上就是傷痕累累,現在在仔細想想,回憶一下自己曾經看過的這些電影,真的就感覺這些鏡頭是那麼的經典,或者說這些用命去拍攝的鏡頭,是不可再複刻的,又或者說是老外拿着再多的高科技也弄不出來的。

但是武師這個行業最後也可以說是沒落了,一方面就是香港電影的衰竭,很多武師都轉行了,要麼去做動作指導,要麼去做制片,這一行業真的是吃青春飯的,一但年齡過了,也就隻能去做别的事情,随着香港兩大電影公司邵氏和嘉禾的衰竭,動作片可以說也是不複往日的輝煌,邵氏的大片廠直接不複存在,承載着很多武師回憶的拍攝地點,也早已經是斷壁殘垣,嘉禾更是直接破産倒閉,随着兩大巨頭失去了往日的輝煌,曾經的香港動作電影就像是一場泡影一般,随着泡沫的炸裂化為虛幻的泡影,新一代武師不足也是一個巨大的問題,不過動作片的場景拍攝也一直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就像某個人在影片中回憶的一樣因為有些場地根本就租不過來,所以就隻能去現場拍攝,有的時候拍一些追車戲,甚至會遇到真警察,反正感覺香港動作電影真的就是血與肉創造的輝煌,而且年輕人也幾乎不願意再去做武師了,一個是不可能做一輩子,另一方面也是随着香港電影的沒落,也沒有什麼戲可以拍,老一代的武師有些轉型了,有些就消失在了時間長河當中,感覺影片更多的還是對于一個輝煌時代的悼念,以及對新一個時代的感慨,即使輝煌不複存在,也依然可以再次創造,希望香港動作電影還有自己的繁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