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第五部歌劇電影,上一部看的是漢密爾頓,對比這種群像叙事,我更喜歡初步舉證的叙事過程,雖然情節上有點新瓶舊酒,但在細節設定和科默的演技上十分出彩。我們對于法律的公平正義的大廈總是要有被賦予生命的人入住,真正的正義來源于真理的鬥争。本片的社會滲透性和非極端化導向都是多數女性題材電影應該學習的,如《想象之光》、《還有明天》、等等等等,從叙事角度而不是觀點表達角度,我不隻一次拿《好東西》和《出走的決心》相比較,作為國内該題材的萌芽期來說,這兩部都是具有先鋒意義的,但是前者對于後者來說少了一部優秀電影應該擁有的劇情連接度。
某某在觀點表達上雖然說了其的确是藝術表達的一種形式,但不能把電影變成議論文,甚至成了“小品式”電影。但是初步舉證和出走的決心都在用電影藝術進行觀點表達,我認為這種深層但能讓人多理解的觀點才能成為女性群體去邊緣化的手段,而不是盲目擁護并且引起争議的導向,這都有可能使某些激進派的思考變成一種沙文主義性質的單向攻擊性思考。

回到電影本身,我們看到了電影中對于女主的審判,種種問題都針對在性暴力的環節構不構成犯罪上,一定要達到觀念上,行為上的标準才能夠判定犯罪的判決。這是不是一種對受害者的行為異化?把犯罪過程變成可以被量化的判準,那麼,法律的職責和作用就變成了一道道控制受害者的枷鎖。我認為這是我們最值得思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