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llivan‘s Travels》

播放喜劇暫停現實主義

一段火車頂的打鬥戲結束,“The End”字母漸現,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進度條,哪有電影那麼快結束?原來是從這裡才正式開始。幽默開場奠定了這部片神經瘋癫的氣質,想說每個瘋子都有着異于常人的曆史,眼下這個導演總想拍揭穿現實的片子。豪華房車始終跟在身後,是蘇利文甩不掉的上層身份;深入荒野總繞回好萊塢,是大導演離不開的造夢工廠。富人永遠理解不了窮人,因為窮人不是身份選擇,能被體驗,而财富雖是身外之物,不能被摘除,它對行為處世的影響就像是裝菜用碗,踢球用腳,看似流暢的選擇,橫亘其中自然而然的隔閡,可以看到但無法消除。他之所以能成功認識到喜劇的積極性,是因為扮演流浪漢這一角色他做不來,也不打算繼續做下去,找了個正确且充分的理由掩蓋“他失敗了”這一事實,美其名曰:喜劇是窮人忘卻眼下狼狽最人道的鎮痛,最廉價的美夢。

喜劇是富人造夢,窮人享受,藥效會結束,現實不會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