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nes79于Miramar

于紀錄的鏡頭裡插入一整段非常完整的童年回憶,質感很好,柔軟克制,拍小孩的手法在某種程度上讓人想起《親密》。

同一出兒童劇重複了幾次,簡單直接、色彩鮮明。以其前後意象的變化外化了情感及關系的轉變。青蛙的舌頭怎麼伸都不再夠長,不再能卷走同伴頭頂上的蒼蠅。而蒼蠅是外部世界關于homosexual、AIDS的目光和言語,底色是警惕、恐懼、不潔的聯想,落在性啟蒙的少年身上,沉重地壓住了他對同性懵懂的好感。

粉藍相間的大樓曾是“我”在牆上畫下與同伴模拟的動物劇的家,一種物理意義上的歸屬。而顔色本身也攜着性别預設。走出這棟樓,也就意味着“我”對性取向的探索不再能躲在兒童身份的庇護下自由進行了。

紀錄片視角裡的媽媽和“我”都在鏡頭前展現了一種創痛,把私密的過往揭開了一角,非常輕柔,很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