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接着聊相柳大人吃醋的小細節。

第四,很多人中了瘴氣,但是相柳大人沒錢弄藥,隻能讓小六去找塗山璟,他拎着小六來到河邊,可是小六剛知道葉十七是塗山璟,所以不大想見他,奈何她從來也沒法拒絕相柳,實在是說不過呀。河邊見面時,葉十七本來見到小六很激動,但是再一看旁邊這位冷臉大人,和初見時一樣面無表情,甚至還有幾許敵意,心立刻涼了一半。相柳大人呀,畢竟咱們是去求人的,能否至少把敵意收收呢。小夭問“你近來可好?”“好”,這時相柳的表情已經是斜着三十度角的下巴,眼神四處閃爍,看看遠方,看看地面,一副不耐煩又不安的樣子;結果小夭繼續問“蘭香靜夜可好?”剛問完,相柳直接用手裡的藥單打了小六手臂一下,内心os:“這還有完沒完,還聊上了,當我是假的?等你來弄藥,不是來叙舊”。等事情說完,小六說謝謝,葉十七走到小六身邊說“以後,不要說謝謝”,遠處的相柳隻有半張臉,但是從他不耐煩地轉過臉的動作,就能感覺到他在内心狂罵“茶,茶,茶”。說完,小六要回去睡覺,結果相柳立刻拎住小夭脖子,“在我拿到藥物前,你跟着”,咱就說這有必要嗎,難道小六能跑?這心思一方面當然是找個理由讓小六呆在自己身邊,哪管幾天也好;另外,也是不想塗山璟以弄藥為借口再去找小六。回到軍營,看到小六閉着眼不敢睜開,相柳的眼神立刻變得好溫柔,想來個摸頭殺,可還是忍住了,但是能感到之前吃醋的氣都消了。

第五,小夭因為幫相柳拿藥隻能綁架阿念,得罪了玱玹,被玱玹關在牢房裡,塗山璟去求相柳幫他一起救人。當相柳一步步走向塗山璟,地上盛開的花草逐漸變成冰凍的顔色,鏡頭雖沒有給到全身,但是背景音樂加這緩慢的步伐,都能感覺到相柳心中的敵意。眼神依然冷酷,一句“青丘公子”,似乎就在提醒着塗山璟要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再簡單說,就是“快點回去做你的青丘公子吧”。“我不是來求你救人,是來和你談生意的….條件任由你開….據我所知,九命相柳從不跟錢過不去”,“你說得沒錯,我從來不跟錢過不去,隻不過,就算我要收取報酬,也該去問玟小六要”,說完這句話後,冰冷的眼神變得淩厲,“你是玟小六什麼人”,話語看似質問,其實也是嘲諷,“青丘公子”,再次強調一次塗山璟的身份,之後嘴角上揚,嘲諷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給你一個白眼自己理解去,之後潇灑地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說“我負責殺人,你負責救人”。哎,就是壞人我來做,你來做好人的意思。這句話在未來他們很多次交鋒中,相柳也都是這麼踐行的。為了小夭,他從來不在意自己來做這個壞人。

其實,塗山璟很早就知道相柳也喜歡玟小六,因為在這一次次情敵對決中,他每次都能感受到相柳深深的醋意和壓迫感,感受到相柳時刻在提醒他,他的身份。相柳這點小醋意到了防風邶階段依然不折不饒,每次見面都要說“這不是我妹夫嗎”,将小男生的吃醋心理展現得一覽無餘。隻可惜我們小夭開竅太晚,完全看不懂。

第六,救出小六後,他們把小六安置在相柳的軍營裡。小六和塗山璟在屋内聊天,相柳就在外面的樹上跟着一起旁聽。眼神一會是深思熟慮,一會是惆怅漠然,真是替他着急,要不搬個椅子進屋聽吧。相柳居然就在樹上從天亮坐到了天黑,一方面是守着小夭,另一方面可能是他們談話内容太豐富,他的九個腦子要花很多時間思考。第二天塗山璟來送水晶玉髓,結果沒敢進屋,剛一回頭,就看到了相柳。“堂堂青丘公子,怎麼來探個病都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這話真是怎麼痛怎麼戳。“匣子裡裝着歸墟水晶和玉山玉髓…用完我再送來”,相柳難得一見的沒有冷眼對塗山璟,而是低垂眼眸點點頭,感覺似笑非笑,還以為他會說出什麼對待客人的話,結果“好走不送”,連正眼也未看一下塗山璟。意思就在說,快走吧,也不用來了,知道你有錢,但是小夭不需要。塗山璟也意識到對方下的逐客令,但是氣勢上也不甘示弱,走到相柳身邊“這段日子有勞了,等躲過這一陣,事情平息之後我就帶小夭離開”。相柳面無表情地回答“那就要看到時候,他願不願意跟你走了”,一句話噎的塗山璟啞口無言。說實話,長相思裡能和相柳互怼上幾句的,除了小夭真是沒有别人了,我要是塗山璟就趕快走吧,還在這裡要什麼面子。

但是說實話,别看相柳表面風輕雲淡,内心肯定還是被塗山璟這幾句話醋到了,所以回到房間看到小夭疼得滿地直蹦的樣子,立刻就開啟了怼人模式,而且話特别多,小六說一句,相柳有十句等着。“我真是同情那些給你上刑的人…”“幸虧你種給了軒….種給我,我是九頭之驅,疼死你我也不會有太大反應”。這裡插個題外話,本來九頭都是禁忌話題,結果自從發現小六并不在意他的九頭後,相柳時常把九頭挂在嘴邊,什麼時候“我有九個頭,你最好把刀磨鋒利一點”“我有九個頭,正好一口一個”… 到底要多愛一個人,才會在她的身邊,連自己曾經最不敢直視的傷疤,都能變成一種輕松的調侃。扯遠了,相柳剛說完上面的話,立刻被打臉。小夭回頭撞到柱子上,痛的直叫,喜怒不形于色的相柳難得的臉色大變,心疼和擔心一下都寫在了臉上,“你沒事…”話沒說完,就看到小夭把手放到了塗山璟拿來的冰晶玉髓中,看到她疼痛緩解了一些,立刻從擔心又變成了吃醋模式“你不缺萬年玉髓泡手,難道就缺這麼點止疼藥嗎?”說話時眼神又變得冷漠,凝視前方,大哥,屏幕外都感到了你内心的小不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