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男主接下跟蹤任務、見到瑪德琳開始,男主想借由瑪德琳富有魅力又柔弱迷茫亟待拯救的形象,來實現自我向往的完美男性形象。即拉康的鏡子理論第二階段,借由他者來完成自我的認知。
從男主眼睜睜看着瑪德琳因為自己的弱點而死去,他自認為的拯救者形象破滅。于是,他繼續尋找着他者。他看到一個跟瑪德琳很相像的女性朱迪,他繼續凝視着,想把她包裝成自己期待的模樣,而完全忽略朱迪的主動性。他想重拾完美男性的形象。
從男主看見項鍊,意識到自己是局中人,是被凝視的對象,鏡子理論破滅,他對自我形象的定義——女性的拯救者和守護者——再次破裂。除此之外,他的弱點還被他人發現并利用了。

由于女性主權意識的逐漸蘇醒(卡羅特墓地的年份1857,是女性主權主義發展的重要曆史節點。這一年的3月8日,紐約女性紡織工人們起身反抗),男性權力遭到挑釁,男性開始感到焦慮。不難發現影片中男主也身處這種焦慮的壓力之下。除此之外,台詞“在舊時的舊金山,有着權利、自由”、“那時候的男人有權利又有自由”,也暗示着這一點。

随着男女平等的逐漸落實,我們會對男主這種男權主義者感到憤怒,他們因為自己是男性就覺得權力天生該是他們享有,并且把女性當作實現男權的工具。

米吉是個獨立女性,她相貌平平,無法勾起男性的欲望;才能倍出(設計胸衣甚至與男主大方讨論設計細節毫無羞澀、認識諸多大腕),無法讓男性完成主導者的形象。她将自身定位成凝視主體,mother is here,motherly,将男主視為弱勢一方,這讓渴求男性強權的男主不能接受。雖然深愛男主卻拒絕他的求婚,其中原因可能是不願因為愛情放棄自我受他人支配,她要的愛,是真真正正愛她這個人的愛。這與朱迪的訴求是一樣的,但不同的是朱迪選擇為愛放棄自我。

但是影片中還暗示了男性主導,片中的三個女性——瑪德琳、米吉、朱迪,都深愛着男主。雖然米吉更加獨立清醒,但她的設定仍是愛男主。女性形象還是沒有逃離男性依賴的困境。這一設定本身就具男權色彩——女性都是圍繞着男性轉的,讓人不适。未曾出場的埃文斯特妻子,更是淪為了男性追求财富路上被踩死的螞蟻。